谢离便不吱声了，抿起像是想克制。我不给他这个机会，加力弄他。谢离忍了一会，终于溢出闷闷的低，然后逐渐宛转，逐渐大声。

        全无尊严的一个姿势。

        他也不知自己不要的是什么。

        我继续插他，故意问：“不要什么？”

        他不愿，子乱晃。我半拖半拽扯着他的手铐把他按着趴倒在房间里的一条横杆下，手铐则拴在横杆上。横杆卡在他腰的位置，谢离直不起子，极屈辱地被压低腰跪在杆下，高抬着出私。他面前是面镜子，清清楚楚映出少年白皙光的躯。

        我压开他的两条弄着玩那个热温的。谢离那的温度高得吓人，随着他挣扎扭动的动作微微抽搐着。

        直到油少了三分之一瓶，我才把瓶嘴抽出来，松开谢离的。这个量几乎相当于一个小灌，瓶嘴一出来，油就开始从谢离被弄得有点红的口慢慢往外。

        谢离脱力似的倒在地上仰着脸息，眼角开始冒眼泪，下面不断收缩着像是想夹住油。油从口往外的感觉大概让他想到了当初在我面前失禁的屈辱。

        我开他的嘴巴，强行将口球到他嘴里。谢离垂着，黑发垂下来半遮了脸庞。我拿了条鞭子。他分明低着，却还是从镜子里看见了一点，一瞬开始发抖。

        我没怎么用劲儿，他就不动了，张着眼神惊惶又无助，像要哭出来。整个人哆哆嗦嗦，好像我是要给他上刑。我想了想，觉得是他本来就对用后面怕得很，昨天也才是弄的他情起来才勉强上了三指。要不是那蜡劲儿不小，估计昨天还要多费点事。

        谢离见我没有立刻继续，大概以为有一线转机，子轻轻扭着，声音里着哭腔，哀哀的：“容容，求你了，别这样对我……”

        我摸摸他的脸，三手指一点点强行挤进他充满抗拒的口。谢离的口因为疼痛收缩地更剧烈，紧紧挤着我的手指，像在搏斗。我扶着他的屁按着他，手指慢慢抽插。

        我继续弄着他，那渐渐更加濡，口泛起微微的白沫。谢离上的挣扎下去，两有些痉挛，却还不断唔唔闷哼着乱扭。我起把他扯起来。

        我蹲下来抚摸着谢离两腻温的肉。那一肤细腻，被先前打得

        我掐着谢离的脖子把他按在地上，他死死瞪着我，眼神一瞬间又有了当年的恨意。我不，继续摁着他不放，手上用力抽插他的后。谢离像又忘记了昨天的乖顺，拼命踢蹬着，子乱扭，我几乎要按不住他。

        我转了转瓶子。谢离哆嗦了一下，下巴仰起来，不吭声了。我把瓶嘴往深推了推，谢离抖得像只鹌鹑，唔唔地低哼。

        我起去拿了瓶油，掰开他的口，把尖尖的瓶嘴插进他后面。谢离子猛地往前一挣，像是想逃，却被我按住。

        这瓶油是进口的，质地透明，有点胶状的黏稠。我掰着谢离的一条，开始往他里面慢慢挤油。谢离上在地上乱蹭着，咙里发出近乎哭泣的声音。

        谢离痛苦地呜咽起来，却被我亲在上，一点点逗弄着。下的痛苦与齿间的抚混在一起，他像是要崩溃地挣扎起来，上用力扭动着，眼泪汹涌地出来：“不要！不要！”

        他动得太厉害，像拼尽全力最后的一次挣扎。我干脆直接反坐在他口，将他死死禁锢在地上。谢离被我压着，少年尚有些单薄的膛剧烈地起伏着，满脸通红，却仍有些不上气，挣扎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