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害羞啦？”　她故意凑近他的耳畔，轻轻呢喃，温热的气息打在他白玉一样的耳垂上。

        “公子那会儿还在摸阿容的背，现在怎么不摸了。”　卿容贴近他，语调又乖又柔，“我愿意给公子摸呀。”

        心口骤然一，他几乎立刻完全清醒过来，惶然地闭上眼睛，睫簌簌颤着，却已经感到热意迅速漫上脸颊。

        “没事，这已经是好多年前的了。怎么，我吓到公子了？”　卿容随手披上里衣，伸手抱着他的脖颈，将脸贴在他温的颈窝里。

        “这是什么？”　他像是有些茫然地低语。

        泉水自上汇入，又自石池的开口涌出。

        少女又抱着怀里的男人微微息着停留了一会，才抽而出。他的间有些狼藉，被反复插入的后还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柔粉红的内，口沾着一缕白浊，被摩得有些红。

        稍一垂眼间，他才骤然看见卿容也完全赤着，长发垂落，蜿蜒在少女白皙细腻的肩颈上，隐约诱人。她的脸颊边同样贴着乌黑的发丝，回眸之间雪肤朱，眼下的小痣随转的眼波愈显殷红，如摄人心魄的怪。

        “怎么了？”　卿容回首间却忽然发现谢渊骤然闭上眼睛，长长的眼睫颤着，红从脖子漫上脸颊，最后连耳尖都红了，一副诱人的姿态。

        她颈间以细细红线坠着一枚玉珠，柔莹白，玉珠中有一点殷红如血。

        少女的后腰肌肤柔细腻，却又可以摸出隐约的细纹。好几条交错着划过。

        那只手几乎立刻受惊一般微微蜷缩起来，谢渊微微偏过脸，脸颊像是烧着的，抿紧薄薄的。

        她

        谢渊靠在石台上，神情疲倦。得到安以前他被药物折磨了太久，终于纾解以后又在不应期承受了很久，乏力的感觉很深。

        卿容看着那里不知为什么有些心虚，轻轻撩起泉水给他冲洗着下的狼藉，手指温柔地插进去抠挖去余下的黏腻。然后勾住他花中填着的玉势，缓缓用力拉出来扔在一边，把谢渊翻过来让他靠在池上浸入水中。

        “公子不想摸摸看吗？”　卿容有意着笑，语音温柔，不待他拒绝就握住那只修长白皙的手，一下按在她锁骨中央。

        有些像曾经碎裂的瓷，即便重新妥帖地黏合而起，却终究留下了难以掩饰的碎纹昭示过往。

        卿容泡在他边，手按在谢渊上用内息循环周天缓解他的疲惫。水声汩汩，淌的泉水自然而然带走了上的黏腻。偏过看去，谢渊额上微微有些出汗。

        “是怎么弄的？”　谢渊觉出卿容已经穿上衣服，垂下眼睛看着她。

        啊。睡着了。卿容叹了口气，意识到这些天大概还是太过了。她伸手把谢渊抱出温泉，用宽大的巾子裹住他给他干放在榻上。谢渊被她抱出水的时候已经醒了，只是有些迷迷糊糊地怔着。

        “上一个妙水使划的，还有打出来的。”　卿容懒懒地爬上榻，“想想她死了也有五年了。”

        大约两寸长。那是一个伤疤。

        又让他歇了一阵子，少女才伸手碰上谢渊的肩。他低低嗯了一声，却没什么反应。

        卿容却偏把他的手掌按平，完全贴在她的上。他的掌已经抵到了下面隆起的弧度，抽又抽不开，轮廓漂亮的手几乎像只受惊的小鸟儿在她手里战栗着。

        她攥着他的手贴在自己腰后。谢渊却一下愣住了。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赤的才醒过神来，一下有点戏谑地笑开了。

        “不许这样……”　谢渊恍惚得已经忘了她与他之间纷乱的纠葛，有些失措地开口，“把衣服穿上好么？”

        卿容本来兴致盎然地逗着谢渊，忽然发现他的手指沿着她腰后的旧痕轻轻摩挲，愣了愣。

        大光明之中有五明子，妙风、妙水、妙空、妙火与明力。上一任妙水应当是在十余年前就忽然失踪的。但是妙水后来“失踪”到了哪里，最后结局如何，只有她知晓了。

        他质寒凉，上只有口温热，手常常很冷，也不怎么爱出汗。现在被泡得额上薄薄一层汗，眼睛静静闭着，眼睫垂落，颊边还带着未褪的红，沾着清澈的水珠，莫名其妙让她觉得他上那淡淡的清冷散去了不少。

        “伤疤呀。”　卿容偏过脸握着他的手上下摩挲，“好多呢。”

        卿容紧紧压着他的手腕又驰骋了一阵，方伸手抱住谢渊的腰，压紧他释放在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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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掌下的肌肤温热腻，却交织着细细的浅纹。一一横纵凌乱交错着。在她的右肩前后各有一一指长的凸起，可以想见当时曾经被利刃穿而过。

        然而只是这样战栗的抚摩，手指依然感觉到指腹下压着一条隐约的细线。谢渊本能地随着那条细线轻轻抚了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