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中挣脱出来，“阿池、有人……”

        殷池的手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变本加厉地一下下在里微凸的肉上。

        脚步声越来越近，让怀里的人惊慌失措地晃着腰想要挣脱，却被牢牢固定在墙上，只能惊着咬紧摇着，带着泪意拼命推她的右肩，“不……”

        柔的因为紧张绞紧到极致，死死夹住里面插弄着的纤细手指，让本来想要抽出手指的殷池微微叹了口气。下一刻一轻，裴昭骤然被她抱起，眼前是墨色的天幕与满天繁星。

        她像猫一样轻盈地跃起来，无声无息地落到檐角上，然后低下轻轻吻住怀中人的，堵住了他难以抑制的呻。他的手垂在一边，脱离了内息的笼罩，指端到冬日冰冷透彻的凉意。

        与躯的火热泾渭分明。

        那只手却不肯停歇地继续抽插指端不断收缩着的，将着水儿的一口小插得透彻。心理的紧张和的刺激一起合为中汹涌的滔天情，层层叠叠的媚肉剧烈挛缩着紧包住她的手指，抽搐着出一透明的水，到达了巅峰。

        脑一片空白，裴昭在近乎极致的快感中仰起脸，在模糊朦胧的泪光中看到星河璀璨，万家灯火，天上人间。

        “又弄哭了。”　脸颊上传来微的感，那双纤细的手已经去了沾上的热，抬起他的脸轻轻拭去他脸上的泪水，“是我太过分了么？”

        她确实把握不太好尺度。毕竟从前所见的情事过于暴了，她只得由着自己的想法试着来。

        “没有……”　裴昭像被蛊惑了一样摇了摇，把脸埋在她怀里。她上仍然是那种清甜的，让人安心的香气。

        “那就好。”　殷池的声音在他响起。

        下一秒，间一凉，已经被入一个圆溜溜的物事。裴昭本能地夹紧了双，有些无措地想要伸手去摸，却被她握住手拿开，“夹住，不要掉出来。”

        “……”

        裴昭从她怀里下来穿好衣衫，拿方巾热着脸净间的热，抿着有点不知自己怎么会鬼使神差地说出没有两个字。

        他这才注意到后居然是重明塔，淮阳城内唯一一座七层高塔，与澄玉楼的七层高阁一般高低。

        “想上去看看么？”　殷池问。

        “大人的伤可以吗？”　他有些忧心地看着她。

        “不要紧。”　她说了一句，忽然毫无预兆地伸出手抱住他，形轻飘飘往上掠去。耳畔风声急促，她一层一层向上，直到把他放在塔。

        塔微微向下倾斜着，中间隆起。殷池把裴昭放下，和他并肩靠着塔尖坐下。夜空寒冷透明，星子璀璨。脚下人喧嚣汹涌，明亮温的灯火沿着长街铺开，交织成金色的巨网。而这里遗世独立，唯有夜风过。

        只有一点很淡的光，是他给她的莲花灯。她当时抱着他时，竟然把这盏灯也拿上了。

        漆黑的高塔因此忽然亮起一点温的光晕，映照着两个人。

        殷池望着下方的街，那张淡漠的眉眼间看不出颜色，却是放松而柔和的。裴昭忽然意识到这才是她生活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