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普学习得非常快。

        “大晚上的不广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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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满的？机械师给你换能量了吗？”林憬问。

        林憬刚要反对，但再一想，他跟贺普计较什么男步、女步？

        “整个宇宙都在看我们，我们支舞吧。”

        停下来之后，林憬就地坐了下来，拍了拍边的位置。

        黑暗里，一个高挑的影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

        等到贺普也盘坐下，林憬就靠着贺普看外面的星光。

        “好的，小憬。”

        “什么浪漫的事？”

        “那我们点什么？”

        “那……广场舞吗？”

        周凛霜将林憬缓慢放进了睡眠舱里，指节掠过他小巧的鼻尖。

        “宇宙会变，但我们不要变。”周凛霜轻声说。

        “好像有点单调。”

        贺普看着对方刚念出了“周凛霜”的名字，对方将手指放在了上。

        周凛霜回到了自己的舱内，闭上眼睛的时候，脑海里浮现出林憬带着贺普一边旋转一边轻唱的样子。

        “你看这样，我近，你退，然后我们就转了起来。”

        贺普坐在原地，直到周凛霜朝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跟上。

        微微张着的嘴，均匀的呼，不设防的表情。

        贺普一点一点将脑袋靠在了林憬的肩膀上。

        虽然贺普的眼睛不会再一闪一闪了，林憬却知此刻的他很开心。

        无论他是omega还是alpha，林憬给予他的一切都是唯一的、不可复制的。

        周凛霜大概比贺普更能理解林憬所说的“人类的程序”。

        他就像一只不断掠过黑边缘的蝴蝶。

        贺普站在那里，周凛霜指了指林憬上方的睡眠舱，“你的。”

        “广播吗？”

        他的程序里有古地球语，他听懂了那句“we  will  never  end”。

        这其实就是贺普的希望。

        “对，就这样。”

        “那当然，还得有音乐啊。我唱给你听吧。”林憬轻轻靠着贺普，小声唱了起来，“hold  me  like  a  friend，  kiss  me  like  a  friend，  say  we’ll  never  end……”

        他缓缓靠近，小心地将熟睡的林憬抱了起来。

        “喂，贺普。宇宙会变，但我们不要变。”

里满满的。”贺普开口。

        这个程序纵着周凛霜的一切，左右他的喜怒哀乐，带来了望和不可控的情绪，而周凛霜却害怕失去这段程序。

        “这里没有广场。而且广场舞等五十年后，我再教你。”林憬弯着眼睛笑着说。

        只是这一次他的份不是星际民，而是首都星的居民。id让他对这个世界第一次产生成就感。

        “嗯……点浪漫的事情好了。这样，等你以后到了首都星，遇见喜欢的机人，也可以这么。”

        “换了。但不是那种满满的，而是我的情绪变得好多好多，快要装不下了。”

        就像外面的星光，穿越几百万年才被他的眼睛看见，但此时此刻，那些星星早就不是现在的样子了。

        “就这样吗？”

        “你看，你多特别。首都星的其他机人可不会有满满的情绪。”林憬拉起贺普的机械手臂，又敲了敲他的膝盖，“你的关节好像变灵活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很多事了？”

        不知不觉，林憬靠在贺普的肩睡着了。

        不知为什么，那些对于未来不确定的恐慌消失不见了。

        没有什么行李要收拾，第二天的早晨，他们就搭上了回去首都星的飞船。

        林憬睡着的样子和在荒星基地里一模一样。

        过分美好。

        而真正让他产生归属感的是，在他回的时候，看到了无数来为他送行的人。

        “那我们反过来。”贺普转而把林憬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学着他的样子揽住了他的腰。

        一切依旧安静，周凛霜在林憬的边盘坐下，撑着下巴看向他。

        林憬笑了，一手握住贺普的手，将他的另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小声抱怨：“啧，他们给你的这个新好像有点高。”

        贺普万万没有想到为机人的自己也有睡眠舱，赶紧爬了上去。

        而他，就是那个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