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从知晓。
她被两个人糟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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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温宁的名字，病床上的冷灵姗居然有了反应，朝门口看过来。
温宁看不下去，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哭起来。
“温宁...”
冷少安想了想对宋晓琴道：“让温宁跟灵姗单独聊聊。”
她看见桌上放着一些文件，看上去像是冷灵姗的病历。
冷灵姗沙哑的嗓子弱弱地喊了一句，“温宁...”
冷灵姗喉咙里突然发出几声难听的清嗓的声音。
宋晓琴看着他...点点头。
温宁满脸惊喜往前凑了凑身子，“我在我在，没事了灵姗。”
她除了用眼睛看着温宁，就连呼吸都几乎微弱到不易察觉。
温宁有些不敢再看她的样子，别过头去舔了舔干涩的唇，脖颈发硬。
温宁说着不由得笑了起来，她对这个小生命满怀期待。
温宁看着冷灵姗喃喃道，“灵姗...对不起...如果那天我没有去上厕所一直跟你在一起...就不会发生这些事。”
冷灵姗一直不说话看着她。
冷灵姗直愣愣地看着她，眼神空洞到温宁都有点怀疑她是不是在看自己。
宋晓琴夫妇对视了一眼，惊喜地又折回冷灵姗身边，“灵姗，我是二婶，好点没？别害怕，这只有咱们自家人。”
冷灵姗还是没有反应。
冷灵姗张口含住吸管，吸了好几口水，又缓了几分钟，才终于能稍微说得出话来。
病例报告上写的内容让她心惊，手抖得停不下来。
她微微扯了扯嘴角，似乎是想笑，但是脸上的伤又让她做不了那么多动作。
冷灵姗的手断了，像当初的冷英杰一样打着石膏。
温宁走近冷灵姗，在看清她脸上的伤时，就算她极力控制也还是不住地发起抖来。
冷灵姗的眼泪也滚了出来，顺着发丝滑落不见。
得不到冷灵姗的回应，温宁这才又抬眼看她。
温宁大喜过望，跟着冷灵姗一起红了眼眶。
她轻轻唤了一声。
她不知道要怎么开解冷灵姗，想了许久...轻轻拉起她没有受伤的另一只手放到自己小腹上。
她越是这样温宁心里越是着急，到底怎么了？她没有意识吗？
哭得就连小腹都一阵一阵抽搐。
“还好不是你...”
轻声道：“灵姗，你要快点好起来，你要做姑姑了。”
温宁赶紧给她拿了水，用吸管凑到她的嘴边。
冷灵姗木然地朝她点了点头。
试探性地伸手碰了一下冷灵姗的手背，对方没有抗拒，她便将手握了上去。
冷灵姗空洞的眼睛看了她好一会儿，竟然慢慢泛红起来，像是听懂了她说的话。
温宁不知道她这个样子有多久了。
温宁转身去拿病历的时候快速抹了一把刚滚出来的泪。
温宁踌躇着站在门口，不知道能不能进去。
肋骨断了三根，右手小臂骨折，右眼眼睑撕裂，嘴角撕裂......
她继续按着冷灵姗的手，“他现在还小，不到两个月，还感觉不到，再过几个月医生说有胎动的时候就可以摸到他在里面胡闹了。”
温宁躲闪着眼神，征求地问道：“我能看看那个吗？”
她一惊，忙赶紧抚着小腹缓了几口气。
难道从醒过来就一直没说过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