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我喜欢眼神有劲。”
“什么叫有劲?”
他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就是……
感。”
“那你不喜欢太小的小女孩咯。”
“嗯。”
他好像下意识地说了实话,她不知该庆幸还是失落。
“你喜欢女人聪明,还是不要太聪明?”
这个问题他思考了很久。但她不知原因不在于问题本
,而是他终于找到报表上出问题的地方,打算先把工作
完。过后,他才转向她,答:“聪明。”
“像你那样聪明,甚至是比你聪明?”
“你现在就比我十七岁聪明。”
近来,他认真讲的每一句话都像情话一样不可靠。也亏得他说得出口。她待在他边,就不可避免显得笨笨的。
“我不觉得。”
他的眼光锁住她逃窜的瞳仁,“你不用费很多功夫,就能得到想要的东西。”
话里意思不善。这个男人嘴毒起来向来没有征兆,她早该习惯。但平白被讽刺毕竟不是好受的滋味,她不服气反问:“比如呢?”
“读书什么,你一向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
“哦。”
只因他没有看见,就认定她不努力。傲慢的臆测。她当然很难认同。但现在的她不再有兴趣和他争吵,淡淡应过一声,也就罢了。
他走到她面前。她抱着怀中的书移开眼,垫在下颌的手指又将脑袋勾回原,看向他。
“你不加班了?”
“完了。”
接下来该什么似已不必多言。但她因为他的话有点不开心,又举起书将视线挡开,自言自语般低声
:“白天还没
够?”
他拨开书与她对望,“你有更好的主意?”
她一脚将他踢开,起下地,收拾衣裙,“我去看书了。”
还未走出两步,腰肢已盈盈落入他的掌中。语声绕来耳畔,“生气了?”
“没有生气。你说得对,我太不用功了,应该改改。”
她试图掰开腰间的手,但失败了。
“又没什么不好。你不是一向很会差遣我?”
“我觉得不行。”
她用力撞了他一下,撞空了,反被套拢双手,咬住颈侧。
“放开我,你好烦。晚上不想跟你。”
“还说没有生气,嗯?”
挣扎未果。他将她丢进床角,异常执着地百般哄逗。碰她的时候也比平时更用力,好像也在暗生闷气。她是不知他有什么好气,反正现在她是很火大,忍不住冷嘲热讽,“老男人还吃得消吗?”
她更不知他依然会像小孩一样,为一句话耿耿于怀,连前戏都没有就莽撞地进来。巨大的惊愕似云笼罩,闷得她
不过气。脊背酥麻的感觉像永远地碎掉了,被碾成一地齑粉,不再是她的。
没有什么可以阻拦。他攀着她的后背入得更深,直到被粘稠的阻力彻底缚住,进退不得。指端仍在意义不明地颤动。掌心渗出冷汗,随着泪水模糊视野。颈边的咬痕曝在空气里,冰凉却又火辣辣的。心
猛烈,说不清的情绪。
喜欢他的感觉又变得诚实。她感觉到
内深
磨人的
度,也清楚他想让她承认,他没有意气用事。在这件事上她就不是他的对手。他不需要花里胡哨的技巧,就可以轻易让她爽到,可以一个姿势干到她高
。
嚎哭一声声下来,交合的声响便濡
了。她将此当作一种新的耻辱,装作不知。
但他也感觉得到。甚至对他来说,这反而是彩虹般异常甜美的嘉奖。
他阴魂不散地附耳:“被强
会让你更兴奋吗?晚上比平时更乖了。”
她觉得他很吵闹,不假思索给了他一耳光。
人在陷入亢奋的时候,知觉会像漫然的醉意失去分寸。她也不知这一下用了多大的劲,只觉脑子震得晕乎乎的,很久都缓不过来。他怔得不轻。时间如愿以偿地安静了很久。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些什么?”
他的神色阴郁,“两下就被干的小
货。”
“我劝你好好说――”
话音未尽,他的吻降落下来,堵住她的嘴,叩开倔强的牙关。火上浇油的怒意让两个人怪异地作一团。一会她在上,单薄的
躯骑着他颤抖,一会他又卷土重来,没有定数。唯一确定的是肢
越纠缠越深。她终于明白,也许了解他最好的方式本就不是藉由言语,而是言语以外的那些,他给予她的战栗和极乐。情绪也会像少时的记忆,
进血
,在生命中暗自发芽,开花。他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