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下地獄！”

        “媽媽，嬸嬸……您兩位不是已經金盆洗手了嗎？”

        “哎，重新出也是可以的，”葉蓮娜和藹地說，“我自認還是可以繼續拼搏的。”

        “……還是想想下午怎麼過吧，我有點饞烤肉了，尤其是妻主烤的。”

        她合自家獸夫轉移話題，“好久沒一手了，久違地辦個天燒烤派對？”

        “我那裡剛好新進一批高級貨，小妹，我的胃就交給妳了。”茉莉攬住她的肩。

        “才不要呢，我要照顧我家親愛的，妳找妳家小心肝唄。”

        “我怎麼捨得麻煩他呢。”

        “姐，不是說我是妳的小寶貝嗎，就捨得麻煩我啦？”

        “哼哼，我的寶貝早就換了……”

        “瓦夏，還痛嗎？”

        他沉默片刻，顫著聲開口：“我們……就到這吧。”

        “為什麼？”她坐在床邊，看著他的背，伸手探去貼了貼他的臉頰，是濕的，他哭了。

        “我是愛發浪的騷貨，是不乾淨的破鞋……我，很髒——”

        娜打斷他的話，“她是這樣說你的？”

        他沒說話，但那隱隱傳來的啜泣和顫抖的體已經表達出自己的難過和委屈。

        “我以前被碰過，對不起，我隱瞞了，明天我們去離婚，我也會搬出去。”他一口氣說了這段話。

        “大家都說你並沒有被……誰才是真的呢？”她低頭慢慢靠近他。

        “……我可是當事者，難他們會更了解嗎！”

        她下巴抵在他臂膀上，手撫上他的腹，“還痛不痛？”

        “別轉移話題！”他轉過來推開她，瓦西里看起來狼狽又可憐，臉色發白，眼眶泛紅，都被他自己咬出血了，“妳也不想丟臉吧？傳出去可是會被嘲笑的！”

        “怎麼會呢，媽媽她們肯定已經封閉好消息了。”她輕柔地摸了摸他的臉頰，“過去的事就不要想了，好嗎？”

        他哭了出來，一邊打她一邊推她，“說得倒輕鬆，體驗過那種事的是我啊！妳什麼都不懂，我很痛，我覺得很噁心，一看到那個垃圾就想吐！我，真的好髒啊……”

        娜感到很不捨，不顧他的抗拒強地抱住他，“你不髒的，你們沒有發生實質上的關係。”

        “可是我的那裡已經壞掉了……我剛才聽到了，原來媽媽他們隱瞞了這麼大的事，要是知，我就不會嫁給妳了……”他的眼淚浸濕了她的衣料，“妳休掉我也是應該的。”

        “只要好好養，就可以有崽了。”她摸著他的髮絲。

        “到時候妳肯定就會後悔沒跟我離婚。”

        “不，我不會，”娜堅定地說，“我不會拋棄你。”

        瓦西里愣愣地看著她，淚珠掛在他眼睫上，漂亮的眸子還覆著水光，她親了親他濕漉漉的臉頰，“相信我吧。”

        “……我要妳上我，現在就要。”他突然這麼說。

        她猶豫的表情被他看在眼裡，他冷笑一聲，“妳其實很嫌棄我吧，往後肯定不會再碰我一次，趁現在可以離就趕緊離，否則以後就要喪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