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
如今还是大齐的公主,难
你想抗旨?”
“其他人不在,其他的都玩不了,或者我们来玩
影戏吧,也不叫她们来帮着奏乐了,我来当虬髯客,”
淑公主说着从中拿出两个
偶,将其中一个递给颜子衿,“你来当红拂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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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等到一切收拾完毕,被侍女们扶着走出时,
淑公主已经坐在那白幕前,专心摆弄着
边箱子里的东西。
“殿下,恕贫
失仪,事关兄长安危,贫
现在、现在实在无心这些事。”
说罢将泥人插在一旁,随后又从中拿出一个布偶:“这个也是娘给我
的,我八岁的时候,因为读书不用心被师父打了板子,娘为了哄我,连夜替我
制的。”
“看来我猜得没错,你果然很适合。”
“殿下。”
招招手示意颜子衿上前,
淑公主又叫众人退下,屋里只剩下她们两人,颜子衿踌躇了好一会儿,这才鼓起勇气再次问起颜淮之事,可连唤了几声“殿下”,
淑公主却只当充耳不闻。
“殿下,兄长他——”
听
淑公主与她聊起家常事,提起陛下与娘娘时并非“父皇”与“母后”,而是寻常人家的“爹”和“娘”,颜子衿心里虽然还在担心颜淮,但一时又有些不忍打断。
心系颜淮安危,颜子衿不敢在这个时候得罪
淑公主,连忙下跪恭声
:“贫
不敢。”
“这个泥人好不好看?”
淑公主拿起一个彩裙云鬓的仙女泥人,“其实还有好多个呢,但只有这个是娘亲手
给我的。”
看向
侧的白色幕布,又看向
淑公主手里憨态可掬的
偶,上色和描线有些
糙,想来这就是她口中,陛下和娘娘亲手为她制作的那两个。
“那便是了,花绣,快去帮她换上。”
颜淮不是个冒失的人,他要
什么决定,就算来不及安排,也会提前嘱咐奔戎与弃毫一声,这般莫名其妙失踪,实在不是他的作风。
随花绣来到
淑公主的住
,只见屋内灯火通明,摆着几个被打开的红木箱子,再往里则是一面架好的半透白幕,
淑公主正站在箱子面前,听见
后动静,随即回
笑
:“我想着此回总该把你请来了。”
“还有这个,这个是爹送我的,”
淑又从中拿出许多
影戏的
偶,冲颜子衿比划着笑
,“爹和娘怕我寂寞,所以准备了好多东西给我解闷,这个
影戏最开始是三弟弟送我的,后来爹和娘也觉得有趣,后面还学着怎么
呢。”
“我?”颜子衿见
淑公主故意不让她说起颜淮的事,不再执著追问,又听她这样说,顿时愣住,目光落在
淑手里华贵
致的
裙,“殿下,我如今已是出家修行之人,布衣素履,实在不便——”
“这里又不是大齐,再厉害还
得到楼兰吗?”
“锦娘,我们来玩游戏好不好,说起来已经许久没有人陪我玩,我想想玩什么比较好。”
淑公主说着转
在箱子里继续翻找。
“对了,我瞧你
形应该刚好适合,你来试试看。”
被花绣等人推着去了内室更衣,颜子衿穿惯了素衣鹤袍,突然换上这绣金描银的
裙,尤其还是极为夺目的银朱色,看着镜中自己的模样,竟有些无所适从。
们两个时辰前发现永王殿下不在营中,他们寻了一圈都不见人,这才托人悄悄传来消息,想着永王殿下会不会在城中。”花绣轻声
,“公主殿下想着此事不好声张,已经派人暗中在城中寻找,想着大人您自是有资格该知晓此事,所以托我来请您过去。”
后续又在镜前任由侍女们挽发梳妆,许久未施粉黛,不过是添了些胭脂,颜子衿已经觉得太过张扬突兀。
“先不提这个,”
淑公主从最近的箱子里拿出一件
裙,“刚才我在收拾东西,结果发现母后居然把这件衣裳都放进来了,可这是我好几年前置办的,如今早就穿不下了。”
布偶是一个扎着总角的
裙女孩样子,想来大概是按着
淑公主小时候的模样
的。
“我知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