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麦琪不敢想柴嘉树知这件事的后果，她委屈地把眼泪干，着手去找裙子穿上，私还在往外出，她又去找纸巾拭，这边完，那边又出来。

        她了鼻子，小心地从床上下来，脚酸得厉害，她缓了缓，才慢慢移动，把完的纸巾丢进垃圾桶，空气里动着郁的淫靡气味，她低闻了闻自己，好像她全上下都被的气味包裹着。

        这样回去，柴嘉树肯定会闻到。

        还有脖子，她摸了摸颈侧被咬的地方，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前置看了眼，颈侧已经显出一枚紫色吻痕，后面肩膀被咬的地方她看不见，但可以肯定，那里也有印记。

        不能回家，如果柴嘉树问起，她完全不知该怎么回答。

        谌麦琪草草穿上裙子和鞋子，来不及整理发，就匆匆打开门要走，门一开，就见隔的女人正倚着墙在抽烟，见谌麦琪出来，她化着妆的那双眼上下打量了她一会，呼出一口烟问：“你是他女朋友？”

        谌麦琪不敢暴自己是他表嫂的事实，低着一声不吭地去按电梯。

        打麻将的那群男人听见动静也一窝蜂地涌出来，一双双变态又色情的眼神把谌麦琪从看到脚：“，我就说，叫这么，长得一定好看！没想到这么好看！”

        “爽了吧？不在这住一晚吗？美女，美女留个电话。”一个男人拿出手机递过来，“美女，下次来找我。”

        抽着烟的女人走过来，打掉他的手，喊他。

        男人笑嘻嘻地把手机拿回去了，倚着门盯着谌麦琪暴在外的小看，看完又盯着她的屁和看。

        谌麦琪用力去按电梯，恨不得原地消失。

        那女人跟到电梯口问：“你也是卖的？他给你多少钱？”

        谌麦琪闭了闭眼，忍不住反驳：“不是。”

        “不是卖的？”那女人了然，“炮友？哦，你是他同事？”

        电梯到了，谌麦琪抬脚进去，那女人把手撑在门上，问了她最后一个问题：“不是，姐们儿你到底是演的还是装的，他就那么厉害，把你那么爽？”

        谌麦琪受到了巨大的羞辱，她一言不发地按下关门键，等电梯运行下去，这才靠着门闭了闭眼。

        电梯门刚关上，却没隔绝外面的声音，男人们哈哈大笑起来：“我就说你这货嫉妒了吧，别以为我不知，你早就看上人家了，大晚上撅着屁去敲门，人家都不搭理你……”

        女人在骂：“关你屁事！老娘想被谁就被谁！”

        “关键人家不乐意你啊！”

        “哈哈哈哈哈！”

        终于听不见声音了，谌麦琪靠着电梯平复心情，心还有往下淌。

        她走路的姿势也别扭古怪，好不容易坐上车，她捂着脸脑风暴了好一会，这才拿出手机发消息问柴嘉树到家没，柴嘉树说刚下飞机，同学约他吃饭，他要晚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