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撒了个谎，说同学找她玩，她出去一下。

        段西燕回到租住的公寓里，她洗了个澡，把发干，打开衣柜，挑了一条新裙子穿上，想想又觉得自己打扮得太过了，干脆脱了裙子，还穿着短袖和短。

        心脏始终怦怦直。

        柴嘉树出差之前，她都没有这样的感觉，眼下人就要回来了，她怎么就这么紧张呢。

        她不停地喝水，又去看表，已经夜里十点半了，他应该下飞机了……机场离这里有半小时。

        啊啊啊啊他半小时后就要到了！

        段西燕紧张得不开气，她把空调温度调低，又大口着气，随后打开平板，给自己放了首音乐转移注意力。

        她心脏得太大声了，差点盖过音乐的声音，她拿手拍了拍，又拿了块糖进嘴里缓解紧张――她高考都没这么紧张过，她觉得自己脑子好像在发热，大脑嗡嗡的，耳朵也嗡嗡的直响。

        段西燕抱着脑袋埋在枕里，不知过去多久，柴嘉树发来消息：【睡了吗？】

        段西燕秒回：【干吗】

        柴嘉树没回，几分钟后，门外响起敲门声。

        段西燕心脏重新动起来，她手脚发麻，大脑也晕乎乎的，她走到玄关把门打开，门外站着西装笔的柴嘉树，他面带微笑地站在那，怀里抱着一束百元红钞折的花。

        进了门，他把怀里的花递到段西燕面前：“你喜欢钱，这个正好是有钱花。”

        “你真的好土。”段西燕叽叽歪歪吐槽，她强迫自己的视线集中在怀里这束花上，目光游移就是不去看他，“这个还很难拆……”

        柴嘉树把花拿到鞋柜上，张开双臂把她抱住：“别花了，让我抱抱，不知为什么，从出差到现在，每天都好想你。”

        段西燕被他抱住的那一刻，就浑颤栗起来。

        她想说，我也是。

        但她说不出口。

        柴嘉树闻着她脖子上的味，轻轻嗅了嗅：“好香？洗过澡了？”

        段西燕脸一红，伸手就推他：“要睡觉了，当然要洗澡。”

        柴嘉树抓住她的手挂到他后颈，他低近距离地看着她通红的小脸，伸手了，见她又要气鼓鼓地瞪她，他一低就吻住了她的。

        段西燕直接麻了。

        柴嘉树吻得很温柔，尖抵进去，她的牙齿，她的尖，她刷过牙，嘴里还吃过糖，口腔里甜兮兮的，他一边她的尖，一边沙哑地问：“好甜，吃了什么糖？”

        “苹，苹果……”段西燕被吻得大脑空白一片，她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跟人接过吻，第一次接吻就被柴嘉树吻得大脑发懵，心还不自主地往外水。

        “苹果味的？”柴嘉树见她被吻得懵懵的，忍不住又低了她的尖，“嘴巴好，好甜。”

        段西燕又红了脸，她伸手想推他，却被男人双手箍着抱了起来。

        柴嘉树托着她的肉掂了掂：“我上机前洗过澡。”

        段西燕不知他什么意思，直到男人将她放到卧室的床上，她才紧张地伸手推他：“不行不行！”

        “给我亲亲。”柴嘉树压在她上，起的就在她肚腹，他单手撑在她颊边，低一边吻她的，一边大手钻进她的短袖里面，去拽她的内衣。

        “不要……啊！”段西燕抬脚挣扎，却压挣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