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西燕扔了回去：“我不要。”

        柴嘉树拉了她一下：“你不去，我明天还来你家，给你妈送东西，我后天也来，我大后天，大大后天也来。”

        俩人聊到后半夜，视频已经通了三个多小时，柴嘉树看着已经快睡着的段西燕，让她把视频挂了去睡觉，段西燕听话地挂断后，柴嘉树翻来覆去睡不着，又把视频通话的录屏拿出来播放，一遍一遍听段西燕的声音。

        她鼓着腮帮子说：“要你。”

        段西燕过了十几分钟后才回：【闭嘴！】

        柴嘉树就问她喜欢什么。

        “我不去。”段西燕作势要下车。

        柴嘉树笑起来：“不知。”

        先是谌麦琪跟他离婚，后是段西燕跟他分手，柴嘉树连着一周没睡过一次整觉，这次几乎是靠段西燕的声音才睡了个整觉。

        他一说这些话，段西燕就委屈得想哭，她以前不是这么矫情的人，可遇到柴嘉树之后，她就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矫情了，男人一句关心的话，她就止不住地委屈。

        “自己好好照顾自己，别让我担心。”柴嘉树没有她肉嘟嘟的脸，只是隔着距离把她看着，说，“段西燕，我这几天想明白很多事，以后的路……可能会很难走，但我决定了，不会放手。”

        “别生气了好不好？”柴嘉树低声说，“把我微信加回来，要打要骂，现在就可以，还可以加我微信语音骂我，视频骂我，怎么着都行。”

        “猪哪有你这么可爱。”柴嘉树她的脸，见服务员端上新的甜品，他下意识拿起手机帮她拍照，拍完递到段西

        他见多识广，阅历丰富，随便说点什么都能让段西燕出崇拜又钦羡的眼神。

        段西燕在当天晚上才松口加了他微信，柴嘉树一高兴就给她转账，又给她买了项链，问她好不好看，段西燕说不好看，他就说明天带她去买新的。

        柴嘉树笑起来，他这些天也瘦了很多，也没有好好吃饭，更没有好好睡觉，但他顾不上自己了，此时此刻，只想哄段西燕开心：“我明天带你去吃好吃的。”

        段西燕说自己不喜欢项链。

        柴嘉树把钱夹里的卡抽出来一张递到她手里：“这个给你，拿去花。”

        段西燕：“……噗。”

        早上醒来时，晨了许久都没消，他给段西燕发了十几条消息：【我想你】

        柴嘉树白天有工作，下午提前下班，这才到公交站台接了段西燕去吃东西，段西燕起初还以为他会猴急地把她带到公寓里去那种事，结果柴嘉树真的只是带她去吃东西，他讲吃甜品的礼仪，讲伊丽莎白二世是巧克力爱好者，段西燕面前的巧克力饼干糕就是女王最爱吃的甜品，四舍五入，段西燕也是女王。

        段西燕听得似懂非懂，她不清楚他说的‘以后的路’是不是指他们俩的以后，但她不想问他，她只是安静地听着，并不答话。

柴嘉树就说：“喝酒喝多了，胃疼。”

        段西燕张嘴吃着，声音糊不清：“我是猪吗！你给我买那么多！”

        段西燕用食指指着他：“你敢！”

        段西燕气鼓鼓地回家给他倒了一杯温水，等他把药吃了，又气鼓鼓地拿着杯子要下车。

        柴嘉树在她家门口，不敢放肆，更不敢说什么话，担心被黄秋兰看见听见，他就看着段西燕问：“这几天没好好吃饭吗？怎么感觉你瘦了，不舒服吗？还是生病了？”

        段西燕瞪着他：“你想得美。”

        柴嘉树笑着举手：“你陪我去，我就不敢。”

        而他也享受这样的目光。

        段西燕说吃完饭就得回家了，担心他不开心，还提前跟他讲，过几天可以来找他，柴嘉树虽然有些失落，却也没有生气，只是拿着勺子一口一口喂她吃东西，说：“那你多吃点，把瘦下去的肉都补回来，我给你买了一箱巧克力，明后天能到你家，还有你不是爱吃可颂面包吗，我也给你买了一箱。”

        “喝死你算了。”段西燕哼了一声，转过，见他拿着矿泉水喝，又忍不住去抢，还绷着脸训他，“不知喝热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