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行……”

        那份小小的坚持在女巫的面前，如此不堪一击。甚至是，好笑。

        她犹豫了。

        又一手指，向着已被完全撑满的内挤去。随着她的尝试，莉莉的拼了命的蜷缩，可她被荆棘绑着，即便四肢遍布划伤，也无法改变这任人宰割的状况。

        翌日，临近正午。

        她抽出手。

        背后有人轻扣了两下门板。

起一丝委屈，她极力忍耐，就像在否认某些事实。

        那物有些发凉，尺寸小巧，并不会带来不适。可终归是异物，让她觉得别扭极了。

        可希琳克丝只想把这些毁掉。

        “好痛……好痛……”莉莉的声音很快带上哭腔，她很想抱住对方的手求她停下来，可被束缚着，只能靠言语来祈求:“不要继续了…呃啊……”

        即将碰到那浅金色的脑袋时，却停住了。

        “咚咚。”

        始料未及的举动，让希琳克丝怔神。但只一瞬，前的温度让她眸底骤然涌起杀意。

        莉莉脸颊微红，虽然她也很好奇:自己里的到底是什么。可希琳克丝明确警告过，不允许她擅自取出。

        那个……那个东西还在她的里！

        她的眼睛，就是要带泪才好看。

        是她下不了手吗？不，没有什么是她杀不得的。只是在那之前，她还想多折磨对方一段时间。

        随着莉莉不断讨饶，希琳克丝变得兴奋，那低泣在她看来是如此悦耳:“我没有善待你的必要。”

        莉莉下的胀消失不过片刻，一个冰凉之物便被抵进了她的内。未等她思考什么，希琳克丝已经替她穿好了亵，那东西就这么留在了她里。

        没有人看见，此刻希琳克丝脸上的纠结。

        睡眼惺忪的莉莉从被褥探出半个脑袋，下意识地朝旁摸去。床铺已经空了，很冷，她想找的人早已离开。

        为了分散注意力，她随意从书架上取下一本书，打算翻看。

        森林中，某隐匿的女巫小屋，断断续续传来少女克制的呻。莉莉在女巫的手下一次次登，直到意识沦陷，才算结束。

        她的手贴上莉莉的金发，最终化成一个温柔的抚摸，无声的安着。

        不是收藏着魔镜、水晶球这类稀奇古怪的玩意，就是饲养丑陋的蛤蟆、炸的黑猫。

        她困倦地坐起子，打量起周遭的一切。

        三指，本就已经是她的极限。

        莉莉撑着酸痛的下床，双刚一落地，顿觉发紧。

        她的手中渐渐凝聚起厄命的电，朝着莉莉的方向靠近。

        “呃…啊，希琳克丝大人……”

        看着莉莉摔落，希琳克丝角轻扬，期待着她散乱发丝下失魂落魄的模样，又或是愤怒不解的神情。

        债，早晚都要还。

        “不…不要……”

        “不，不要……”

        她看着仿佛被抽干力气的莉莉，毫不加掩的说:“毕竟对我而言，你只是玩物而已。”

        像了某种亏心事般，莉莉鬼鬼祟祟地试图将日记回原。

        希琳克丝大人，居然也喜欢看书吗？这为数不多的共同点，让她感到意外。

        可莉莉径直扑进了她的怀中。

        …      …

        自己的物居然在分心，这让希琳克丝很不爽。她拇指扣进莉莉的口中，把她的脸抬向自己。

        感受着口的，希琳克丝微微一怔。莉莉紧紧抱着她，断断续续的抽噎着:“希…希琳克丝…大人……”

        这是自己的复仇，是她的债。

        可刚翻开第一页，她就像是碰到某种禁忌般，猛地将书合上。希…希琳手记……这居然是希琳克丝的日记。

        希琳克丝轻轻抬手，荆棘受到召令般松开、退下。

        发现被偷看了一定会很生气。

        可在当下的莉莉看来，这里更像某个呆板大学者的卧室。除了床和桌子，房间几乎摆满了书架，陈列着各类繁杂的书籍。就连衣柜下面，都满了成捆的羊纸。

        “……不要生…气。”

        这是希琳克丝的房间。想必除了自己，世人都认为，女巫的住所会透着诡异。

        、微微发红的湛蓝眼眸，看上去如此无害，让人心生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