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反复回着第二条任务的内容：

        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她靠在金属上，感受着冰冷的感试图让自己冷静。

        地下停车场B2层，她的专属车位在最里面

        临走前，她犹豫了一下，轻声问：

        秘书心里又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又自我否定：

        伊丽莎白猛地抬，眼神瞬间恢复冰冷，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刚才在门外，她好像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像是水声？像是低低的呜咽？还有……“样”两个字？

        她把脸埋进臂弯，泪水无声落。

        可每一次电梯震动，都让大内侧的痕摩得更明显，丝袜已经被爱浸得半透明，黏腻的感像无数小虫在爬。

        秘书走近，把文件放在桌上，却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董事长的呼似乎比平时重，口起伏得明显，衬衫下隐约可见的凸点；裙摆下丝袜的颜色似乎不均匀，像被什么浸过；空气中还有一丝淡淡的、奇怪的咸甜气息，像……女的香？

        14:55，她站起，动作僵地走向电梯。

        （不可能……一定是太累了，幻听了。董事长这么完美的人，怎么会……）

        “并购案的对方今天上午又提了两个新条件，一是要求增加10%的权溢价，二是……”

        她清了清嗓子，继续汇报：

        “董事长，您今天……没事吧？脸色好像有点……不舒服？”

        她强迫自己把那些念压下去，脸上恢复职业的微笑：

        “下午三点，在公司地下停车场你的专属车位，脱掉内和丝袜，坐在驾驶座上，双大开对着车窗，用车载行车记录仪录一段一分钟的视频。视频里你要用手指猛烈抽插自己的，同时大声说三遍：‘我是主人的妈妈，我的只为主人而，今天的任务是停车场自给主人看。’录完立刻发给我。”

        因为今晚，她就能高一次。

        可秘书汇报到一半时，她不小心碰到了桌角，微微一颤，差点发出声音。

        （不可能……董事长这么高冷、这么威严，怎么可能会……一定是空调的声音，或者……我听错了。）

        （一定是错觉……董事长怎么可能……她可是伊丽莎白啊，冷艳到让人不敢直视的那种……）

        秘书抬，看了她一眼。

        她心漏了一拍。

        她表面维持着高冷的姿态，锐利的蓝灰色眼睛盯着文件，偶尔点，声音平稳得像冰。

        可私，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收缩，爱渗出，浸了椅子。

        秘书们陆续离开，她却坐在主位上没动，双手交叠在膝盖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详细说。”

        五点，厕所。

        她闭上眼睛，深一口气。

        她关掉屏幕，盯着空的会议室投影，口像被什么堵住一样。

        （不能再拖了……三点……必须准时……）

秘书愣了一下。

        ……

        伊丽莎白勉强站起，还有点，她扶着桌子边缘，声音尽量保持平淡：

        门关上后，伊丽莎白整个人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低低地呜咽了一声。

        秘书开始一条一条汇报。

        伊丽莎白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声音冷冰冰地打断：

        “放桌上。”

        七点，客厅。

        汇报结束，秘书收拾文件，准备离开。

        伊丽莎白在办公室里强撑着开完下午两点的视频会议后，时间已经指向14:45。

        “董事长，这是下午会议的最新财务报表，还有并购案的补充协议，需要您过目签字。”

        九点，卧室门口。

        秘书的脸微微发，又赶紧低。

        下午三点，停车场。

        “没事。出去吧。”

        伊丽莎白立刻低下，假装在看文件。

        她知――第一个任务完成了。

        每一个，都像一把刀，悬在她。

        但还有四个。

        “……我……会完的……”

        她咬紧牙关，声音细若蚊蝇：

        伊丽莎白坐在椅子上，双并紧，大内侧的痕还在隐隐作痛，阴空虚地收缩着，刚才的自让她感到了极点，每一次呼都像在摩，每一次吞咽都像在压抑呜咽。

        哪怕代价是彻底把自己变成……他的。

        秘书连忙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