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混。”

        陆之柚不依不饶，语气里透着一得意，“你说你认栽了。”

        这回陆之柚倒是乖觉，老老实实地翻了个，趴在柔的枕上。

        “哎哟……轻点轻点！这回真疼！”

        陆瑾瑜闭上眼，抬起手，一下一下地抚摸着陆之柚柔顺的长发，无奈地：“死什么死，成天把死挂在嘴边。好不容易把你养这么大，还没折腾够我呢，你舍得死吗？”

        陆之柚被按得眼泪汪汪的，偏过，半边脸埋在枕里看着陆瑾瑜好看的侧脸，着声音小声叫：“陆瑾瑜。”

        她死死搂住陆瑾瑜的脖子，勒得陆瑾瑜甚至有些不过气来了。

        “怎么还哭上了？”

        陆之柚在陆瑾瑜上讨好地吻啄了一下，绵绵地撒着：“说嘛……求你了妈妈～好妈妈～”

        齿相依间，陆之柚混不清的声音传了过来，“陆瑾瑜……说你爱我，我想听。”

        陆瑾瑜没说话，俯下，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

        陆瑾瑜低声骂了一句，低吻上陆之柚的嘴，在齿交缠的间隙里，轻得不能再轻地吐出了三个字，“我爱你。”

        “你刚才可是亲口承认了的。”

        这偏执的劲儿，真是没救了。

        红花油的辛辣气味很快在卧室里弥漫开来。

        陆瑾瑜把药油倒在掌心搓热，按在陆之柚腰侧那块青紫的掐痕上，用了点力推拿。

        她闭上眼，双手环住陆之柚颤抖的脊背，加深了这个吻。

        陆之柚的脸埋在陆瑾瑜的颈窝，声音极度执拗，“我什么都不，我只要你。从我懂事起，我就对你抱有那种超出母女界限的感情。我爱妈妈，你敢不要我，我就死给你看。”

        过了好一会儿，陆瑾瑜感觉到颈窝里传来一阵温热的意。

        陆瑾瑜没再躲避，她干脆收了手，盘坐在床边，就这么定定地看着趴在自己面前的少女。

        陆之柚的尖轻轻扫过陆瑾瑜的上颚，和她的小温柔地交缠在一起。

        “现在知疼了？”

        怀里的人突然不动了。

        陆瑾瑜没心，甚至手上的力还故意加重了几分，一边按一边冷哼，“在书房钻桌子底下的能耐呢？在厨房挑衅我的能耐呢？我以为你真是铁打的呢。”

        陆瑾瑜按摩的动作停了，她低，看着陆之柚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半晌，突然叹了口气，“是，我说的。”

巾手，拍了拍陆之柚的大，“翻，背上的青紫还要开。”

        陆之柚却猛地抬起，红着眼，毫无预兆地吻了上来。

        陆瑾瑜心里一揪，刚想把人拉开看看。

        陆之柚闷在枕里叫唤，疼得直哼唧。

        这个吻没有情的撕咬，没有狂风骤雨般的掠夺，只有最纯粹的、小心翼翼的试探和虔诚。

        陆之柚嘴角的笑意一点点收敛了，她慢慢地从床上爬起来，顾不上腰侧的酸痛，直接扑进了陆瑾瑜的怀里。

        陆瑾瑜白了她一眼，“没大没小，叫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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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不是那种为了骗她心疼装出来的假哭，是真真切切的抽泣。

        陆瑾瑜睁开眼，看着眼前这张满脸泪痕的小脸，轻笑了一声，“陆之柚，你是不是有点得寸进尺了呀？”

        “我不。”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陆之柚，你是我女儿，我怎么可能不爱你。可你真想好了吗？我是你妈，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

        这不是在法庭上辩论，这是在扒开血淋淋的现实。

        那双向来冷厉清明的眼眸里，此刻全是不加掩饰的、得化不开的丝丝情意。

        陆瑾瑜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了一把，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