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三个人都愣住了。程既白第一反应是去看白――她已经停止了吞吐，直接吐了出来，下了床，坐到沙发上去了。

        坏了。

        许久没被碰过的地方被这么一闯，刺激得她一阵猛缩，绞得他发麻。，这货这么会夹。又是一巴掌扇在屁上：“夹疼老子了，烂你这个屁。”

        程既白只得开口：“什么事？”

        “哄你也不对，不哄你又要孟姜女。我的好卿卿，你告诉老公，到底要让老公怎么？嗯？告诉老公好不好？”边说边把她抱起来，嘴去吻她的眼泪，趁她没注意，鸡巴直接怼了进去。

        “      卿若负心，吾效苌弘之血，与卿同归于凄其。”

        他把人搂进怀里，一下一下哄着。她在他口闷闷地说：“你就会哄我。”

        他对着电话匆匆说了句“衣服不用你心，没事我挂了”，也没等那边回话，直接挂断。子都没顾上提，追到沙发边把她转过来――果然又哭了。

        “上就不是了。再等等，上就不是了。”

        “嗯……那边冷的，你现在住的地方有厚羽绒服吗？我帮你收拾行李吧。”

        “啊……老公，太深了……”

        再开口时，她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老公，我很想你。”

        “啊――老公，卿卿要死了――”

        他又抱着她往床边走，边走边往里：“卿卿，几天没吃老公了，想不想？”

        她着气，声音碎得不成句：“须……须作一生拼，尽君今日欢……”

        “可她是你老婆。她就是你老婆。”白哭出声来。

        他俯下，凑到她耳边：“卿卿怎么了？”

        他虽松了口，腰上却使足了劲往里，嘴上也不饶人：“干死你个，让你乱吃东西，让你在外面偷吃……干死你，，屁，老子干不死你……”

        “你们要一起出差？”

放，完这些，她看也不看他，直接俯下去，拉开他子拉链，低下住了他。

        不过瘾，他退出来，把她翻过去跪趴着。腰窝陷下去，屁翘起来，明明白白邀着他进。他毫不手，一到底。

        他扇她屁，脑子里浮现那天视频里的画面――她插着按摩棒，一团白在水里晃，不能想，一想眼睛都红了，低一口咬在她屁上，见了血。

        “好卿卿，是她自己要叫的，我一个字都没应她。”

        “啊――老公，老公，我……”

        他把她放倒在床上，抬起她一条，让自己进得更深。另一只手扣住她后脑勺，把她送进自己嘴里。两条缠在一起，像藤蔓绕着枝。

        越骂越疯，好像真看见了她在外偷人的样子。那画面不敢想，一想他就把鸡巴抽出来，发了狠地插进她屁眼。

        “好。”

        “单位安排的，不止我和她，还有好多人。你放心，我绝对不碰她。”

        “知。怎么了？”

        “想……程既白，我好想好想你。”

        不知哪个字眼刺激到了白，她忽然使坏，用力了一口。程既白没忍住，哼了一声。

        饿了五天的命子，终于吃到肉了。说什么都不如一次来得实在。

        那边顿了一下，才说：“既白，单位安排咱们下周一一起出国，你知吗？”

        最后那一刻，他贴着她耳朵轻轻说：

        被那边周知斐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