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先是苏语桐的手不安分地伸过来，隔着薄薄睡袋按在他腰间，掌心。

        左边是苏语青，右边是苏语桐，是秦舒雅（她坚持要睡在上风口），脚边是莫文雅。

        李默扬被推搡着进了帐篷。

        「如果，」莫文雅开口了，声音温柔却带着一种穿透力，「如果有一天我们四个同时离开，你会怎么样？」

        这个问题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现场的热闹。

        在这寂静的山，在这漫天星光之下，五个人紧紧依偎在一起，像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

        「还能怎么睡？」苏语桐已经率先钻了进去，拍了拍中间的位置，「当然是大家一起睡啊！反正又不是没挤过。」

        李默扬看着围坐在边的四个女人。

        四个女人的眼眶同时红了。

        他们只带了一个特大号的帐篷。

        苏语青的清冷、苏语桐的热烈、秦舒雅的理智、莫文雅的包容。她们就像是他生命的四个象限，缺了任何一个，这个坐标系都会崩塌。

        没有人说话。苏语桐直接扑进了他怀里，紧接着是苏语青靠在他的肩，秦舒雅握住了他的手，莫文雅从背后抱住了他。

        他低下，住一侧尖，尖狂野舐，尝到烈的咸涩汗味与麝香香，

        「那我就再也拿不起手术刀了。」

        苏语青的内紧致而冰凉，包裹住他的手指，像丝绒般顺却又痉挛收缩。

        她的短卷发凌乱黏在汗的颈侧，脯剧烈起伏，尖已如樱桃。

        「怎么睡？」李默扬看着那个虽然大但挤五个人还是有些勉强的帐篷，有些大。

        右侧的

        李默扬的呼瞬间重。他翻，先压向右侧的苏语桐，鲁扯开她的睡袋拉链，

        紧接着，苏语青的手握住他的手腕，指尖冰凉却带着颤抖。

        各种碰在狭窄的睡袋间传递，温迅速升腾，帐篷内的空气变得黏腻而灼热。

        同时，他的左手探向左侧的苏语青，拨开她的睡，指尖直接入那已的甬。

        狭小的空间里，充斥着四种不同的香水味和温：苏语青的薄荷清冽、苏语桐的茉莉麝香、秦舒雅的消毒水混淡冷香、莫文雅的薰衣草蜂蜜甜。各种气味交织成烈的荷尔蒙雾气，让鼻腔瞬间灼热，仿佛能尝到空气中黏稠的甜咸。

        这句话没有任何华丽的修辞，却是最重的情话。因为对于李默扬来说，手术刀就是他的生命。拿不起刀，等于行尸走肉。

        出那真空的火热胴。

        位置分是一场无声的博弈。最终，李默扬被迫睡在正中间。

        风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篝火噼啪作响，火星飞溅。

        一条从右侧压上他的小，另一条从左侧缠上他的大。

        「真心话。」李默扬选择了看似安全的一项。

        四双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他先插进两指，缓慢抽送，再加入第三指，猛地加速，指腹刮过内感点，发出咕噜咕噜的响。苏语青咬住，低低呻，声音在狭小帐篷里回，像被压抑的息，充满淫靡节奏。

        然而，问题来了。

        他喝了一口酒，结动，声音有些沙哑：

        让口腔充满黏腻的甜腥。

        「好啦，别煽情了。」莫文雅了眼角，破涕为笑，「时间不早了，该睡觉了。」

        这一夜，注定无眠。

终于转向了李默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