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师,我想了
只是继续
。
只是等着。
那个眼神。
然后我松开嘴
。
那些红痕还在，淡了一些。
脱掉衣服。
被认真对待。
“早就不疼了。”
轻轻洗着。
“什么？”
他等着。
沉默了几秒。
我看着他。
“疼吗？”
很轻。
轻轻着。
热水漫上来。
那个眼神。
我愣住了。
沾了水。
我的眼眶热了。
那里还有一
淡淡的红痕。
“还有里面。”
――
每一寸
肤，他都得很仔细。
他站在浴缸边，看着我。
也没
什么。
他没说话。
很轻。
然后他扶着我，从浴缸里出来。
他看着那些痕迹。
我咬着嘴。
偶尔碰到
感的地方，我会抖一下。
他没说话。
他继续洗。
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很舒服。
开始帮我洗。
那个眼神。
从上到下。
像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
但他没停。
他蹲在浴缸边。
动作很轻。
“想叫就叫。”
是那次在笼子里，鞭子留下的。
给我穿上浴袍。
没有
促。
是别的什么。
给我干
。
继续往下。
过锁骨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他感觉到了。
我伸手。
他看着那痕迹。
被小心翼翼地呵护。
我摇
。
洗得很干净。
浴室很大。
。
那个地方，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
他也看着我。
他停下。
那个眼神。
“疼吗？”
那个眼神。
一下一下的。
他看着我。
我点。
最后什么都不剩。
像在一件很普通的事。
不是
望。
很慢。
只是伸手。
我摇。
手指在里面，轻轻地，慢慢地。
那双眼睛。
是――
他的手指，凉的，修长的，骨节分明的。
一件一件。
扶着我，走进浴缸。
那天晚上，他送我回房间。
腰。
用
巾轻轻干。
说不出话。
他感觉到了。
看着我。
他点点。
洗完之后，他放下巾。
很彻底。
小腹。
那个感觉。
“这里只有我们。”
我抓着他的手臂。
被珍视。
克制的，平静的，但里面有火。
看着我。
那个感觉。
口。
手指轻轻分开那里。
呼
乱了。
洗完，他抽出手指。
像在完成一个仪式。
那个动作，很慢。
他问。
只是伸手。
躺在床
继续洗。
从肩膀开始。
他说。
探进去。
他的声音很轻。
探进里面。
没说话。
“脱吧。”
手指轻轻抚上去。
我看着他。
拿起巾。
手指在里面轻轻动着。
每一寸都不放过。
从锁骨，到口，到小腹，到。
浴缸里放满了热水，上面漂着浴盐，淡淡的香气。
他抬看我。
他点点。
――
只是继续洗。
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