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的蹙着眉低笑，狠狠一巴掌甩在她乱晃的球上，“那些男人知你私底下是我随便玩弄的母狗吗，嗯？”

        “唔——嗯唔——”

        衣服完整，鞋也没脱，偏偏最该遮住的地方暴着。不知为何，现在这种样子比全更令杭晚羞耻，脸上一阵阵地发热。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她听见门外有一阵嬉闹的动静。好像是不远的哪间客房有住客回来，大人的对话声很低，但那家小孩在走廊上飞奔着，脚步啪嗒啪嗒踩得响亮，用尖细的童音喊着什么——她听不清，耳旁的息声显然离她更近。

        “我、我不是——嗯啊——我没有嘛，呜呜

        幸好脚步经过时并未停留。最终杭晚听到了某间房门重重合上的声音。

        “呜、什么……嗯啊啊——！！”

        可目光下移，她便清晰看到这斯文表象下藏着的究竟是什么。

        “唔——”

        她的上半张脸妆容还完整，但嘴周围那一圈粉底早被亲没了，出发黄的肤本色，口红也吃得一干二净，只剩嘴被得微微发。下半就更不用说了——裙子还在腰上堆着，黑丝勒着，只有裆那块布料被扯到一边，出漉漉的口，其余地方都穿得好好的。

        轻一点、轻一点……

        言外之意，门外安静了，他终于可以专心致志地欺负她了。

        他今天的衣服是杭晚亲自挑的。如果单看上半——整套DK制服看着规整温顺，领结与章样样穿得，平添几分少年斯文。

        “啊、啊啊……不是——我没有——”

        杭晚无力反抗，只能任他掐住她的腰，比刚才更猛烈地发力撞击起来。

        但她的被迫发出的声音还远未消停——失去了门外对比的参照，门内的水声和撞击声反而变得更加清晰，无耻地钻进耳朵里。

        她心里慌得不行。门外是童真的呼唤，门内是成年人的世界。这种不齿的声音怎么能被小孩子听到呢……

        她的双手死死撑在门板上，言溯怀在她后来回弄，弄出的动静就像是有人在里面往外撞门。

        门板依旧不停响着，外面的脚步声快速掠过，靠近时她心里慌得不行，伸手到后去推言溯怀，试图让他别在弄出这么大动静。

        “嗯？小货，是不是对谁你都能笑得这么开心？”言溯怀一边说一边，话音是带笑的，语气却是阴狠的。

        “呜呜……”

        言溯怀将手臂环过来，拇指和中指扼住她的下颌，将巴掌大的小脸轻易攥在掌中。食指上探，找到微张的嘴，进去。

        “有人啊？”他贴到她耳边，“我们晚晚不是最喜欢被人听到了吗？”

        她抬眸看言溯怀，他的衣服也还完整穿着，连扣子都没解开一颗，脸上神色很严肃，蹙眉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杭晚很想开口问他是不是也听到外面有人，想求他动作轻一点慢一点，但她的嘴被言溯怀搅得口水直。

        言溯怀轻笑一声：“现在没人了，我要开始了，宝宝。”

        分明已经很脏，但他还是没看到似的，继续一下又一下地朝她的方向腰，送进她满到不能再满的小里。

        他分明问着，下的动作却狠厉决绝。她的脑子里全由阴填满抽插的感侵占，本分不出心思回应他的话。

        跟她一样，他也只出了关键位。那狰狞长的阴突兀地在外面——他刚刚已经把她摁在门板上过一次，并不干净，挂了些黏糊半凝固的白浆。

        如果不是他的手指还在嘴里，杭晚觉得自己一定早就哭嚎着叫出了声。

        “呜……呜呜……”

        他说着又撞进来，贴在她的屁上蹭，在她最深蹭，仿佛要将她的口慢慢磨开。

        后来杭晚又被丢到了床上。视野里是自己晃动的双——黑丝还穿着，高跟鞋挂在脚上一晃一晃。

        她开不了口，言溯怀也没有停。

        ……

        原来刚才还不算狠吗……

        她整个人被压在门板上，上半死活动不了，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受到炽热的躯。她的下半每次想逃离都会被回来，撞得啪啪响。

激怒了他。他整抽出，又重重回去，倾上来将她压在门板上，“你对别的男人笑的时候，有考虑过后果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