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你算我什么人啊，我这么多。”我扭过去。说出口后才意识到自己这算是什么？在撒吗，还是仗着他对我好就撒？恃而骄这个词一下子在我脑中蹦出来，让我觉得自己太过自作多情了。

        “我错了，别生气？”他轻轻将我的扭回来，我还沉浸在他哄我的语气中有些轻飘飘时，他忽然就捧住我的脸颊吻了上来。

        “嗯，也是。”

        他却收敛了神色，问我：“今天不要自首好不好？和我待在一起，一直到凌晨十二点，好吗？”

        “有什么意义吗？”我脱口而出。

        “那你自首有意义吗？”他不给我回答的机会，接着问，“你杀了他有意义吗，把自己的人生也搭进去？”

        我突然就不知火往哪发了。温柔好像是他的武，让我不知该拿他怎么办，这时候也是，明明着那么色情的事，漉漉的双眼却还盯着我说“抱歉，我没忍住”的时候也是。我真的对他这样的态度没有什么抵抗力。

我也不能光想着自首，当务之急是寻找离开这一天的办法，“可是说不定这一次就不会再重复了呢？我们能的也只有等这一天过去，不是吗？所以我还不如去自首……”得了，说着说着我又绕回去了。

        我自知没有撒谎的必要，点：“是的。”

        “……”

        “要了联系方式，又能怎么样呢。”我撇开，不去看他。

        我意识到自己好像说出了未经加工的话，如此简单暴，又注意到他的耳朵似乎和我一样红。看来不止我一个人尴尬，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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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见面那天，你趁我洗澡的时候走了，是去自首吗？”

        “比如……？”

        “没有为什么。”想说被他爽了，但有点怕真的让他爽到。

        “睡我是必要步骤？”他歪盯着我的双眼，好像是故意让自己看起来很纯良。我现在不信他是会无意间出这样清纯的一面的，这人绝对连骨子里都是的。“为什么？”

        是啊，能怎么样呢。我已经犯了大罪，我杀了人，就算有了联系方式，我也进了监狱。

        听他语气，还委屈上了。这个外表温柔纯情内心不仅坏心眼多而且还绿茶的男，这就是我现在对他的完整印象了。

        “我想调换一下顺序，先睡你再杀他。”

        我心中突然有无名火。但他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忽然把脸凑近，小声说：“对不起，我不该这么多。你们之间的事我确实不知情。”

        “唉，你也真是……”青年扶额，有些困惑地了我的脸，“多和我聊聊不好吗？比如……”

        “那第三天为什么……”

        “第二天……”

        这个吻并不激烈，他只是浅尝辄止地缓慢着我的，没多久便放开了，他抵着我的额说，“其实我那天想要你的联系方式的，但我洗完澡出来时你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