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大口
气,小腹微微隆起一点弧度。
“最后一颗。”许颜拿起第三颗草莓,最小的那颗。
李诗盯着那颗草莓,没动。
“六万。”许颜说,“够你妈挣两年。”
李诗伸出手,接过,手指碰到草莓,
漉漉的。
她第三次蹲下,
已经有点
,撑不住
。她用手撑住地毯,稳住自己。
第三颗草莓
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太满了,撑得难受,小腹明显鼓起来一点。
三颗草莓,全在里面。
她跪坐在那里,一动不敢动,生怕它们掉出来,梗和绿叶
在外面,像长出来的畸形果实。
“计时开始。”许颜按了下手机。
包厢里没人说话,都看着她,音乐还在响,女声哼着“baby, baby, baby oh”。
张总点了
烟,眯着眼看。
小王举着手机,镜
拉近。
许颜靠在沙发里,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一下,两下,三下。
时间过得很慢。
李诗跪在地上,膝盖开始疼,地毯
糙,磨得
肤发红,小腹的胀感越来越明显,三颗草莓挤在一起,撑得她难受,她夹紧
,肌肉绷得发酸。
五分钟。
她额
渗出冷汗,顺着鬓角
下来,滴在地毯上。
许颜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冰块碰撞杯
,叮当作响。
七分钟。
李诗开始发抖,控制不住地抖。她咬住嘴
,尝到血腥味。
张总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火星滋一声灭了。
九分钟。
李诗眼前发黑,有点晕,她深
一口气,稳住
。
“最后一分钟。”许颜说。
李诗闭上眼,数自己的心
。咚,咚,咚。
时间到了。
“拿出来。”许颜说。
李诗睁开眼,手慢慢伸下去,手指碰到草莓梗,
,沾着黏
,她
住梗,往外拉。
第一颗草莓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点透明的
,滴在地毯上,草莓已经有点变形,表面坑坑洼洼,沾着黏糊糊的东西。
她把它放在地上。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三颗草莓并排摆在地毯上,鲜红,变形,表面亮晶晶的。
包厢里响起掌声,张总拍得最响:“厉害!妹妹厉害!”
小王放下手机,
了声口哨。
许颜站起来,走到李诗面前,蹲下
,看着那三颗草莓。
“完整的。”她评价,从包里掏出一叠钱,扔在李诗脚边。
粉红色的钞票散开,洒了一地。
“六万,数数。”许颜说。
李诗看着那些钱,没动。
“嫌脏?”许颜笑,“刚才吞的时候怎么不嫌?”
李诗还是没动。
许颜站起来,拍了拍手。“行了,穿上吧。”
李诗慢慢站起来,
麻了,晃了一下,她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上。动作很慢,手指不灵活,扣子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穿好衣服,她看着地上的钱。
李诗蹲下
,一张一张捡起来。钞票很新,摸上去
溜溜的,她数了数,六十张,没错。
她把钱叠好,攥在手里。
“谢颜姐赏!”张总笑着说,“妹妹以后常来啊,哥哥们疼你。”
“走了。”许颜拎起包,往外走。
李诗跟在她
后,攥着那叠钱,手心全是汗。
走出会所,夜风一
,李诗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