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声音清脆。

        “颜料也次的。”她撇撇嘴，把挤空的锡扔在地上，用鞋底碾了碾。

        “好嘞颜姐！”黄咧嘴一笑，出被烟熏黄的牙齿，率先朝李诗走来。另外两个等候已久的男生和一个穿着紧、画着重眼线的女生也围了过来。

        李诗闭上了眼睛，红发女生手在她上游走，掐，带来疼痛和难以忍受的恶心感。带扣碰撞的金属声，拉链下的摩声，周围其

        许颜又拿起那两油画颜料，她拧开盖子，挤出一大坨赭石色的膏，随手抹在旁边一个生锈的铁桶上。

        李诗就站在那里，看着许颜像理垃圾一样，毁掉她珍藏的、为数不多的东西。

        “啊――！”李诗发出凄厉的尖叫，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充满了绝望。

        许颜没停，一页，两页，三页……她把整本素描本撕成了碎片，纸片纷纷扬扬落下。

        “由得了你吗？”红发女生掐灭烟，和小王同时上前一步，堵住了她的退路。

        她朝黄和其他人点了点。“按说好的，来吧。‘好好招待’我这位同学。”

        “啧，看着真没劲。”红发女生嘀咕了一句。

        “刺啦――”

        “不要……”李诗终于发出声音，带着哭腔。

        很快，两个塑料袋旁边就堆起了一小堆狼藉的碎片和垃圾。

        “许颜……许颜姐姐……”李诗转向许颜，语无次，眼泪得更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求求你……别让他们……我求求你……”她一，几乎要跪下去。

        “不……放开我！放开！”李诗爆发出尖叫，开始拼命挣扎。她踢打，扭动，用尽全力气想挣脱。

        校服外套的拉链被一把扯开，里面的衬衫扣子被崩飞了几颗。

        “吵死了。”那个画着眼线的女生皱眉，上前一步，抬手就给了李诗一耳光。

        许颜似乎终于满意了，她拍了拍手上沾到的颜料和灰，走回椅子边坐下，拿起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

        李诗猛地明白了许颜的意思，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比刚才看着画被毁时更加剧烈。她开始后退，摇，“不……不要……”

        “清理干净了。”她说，目光落在李诗泪满面的脸上，“现在，该你了。”

摹了。

        李诗被打得偏向一边，脸颊火辣辣地疼，耳朵嗡嗡作响，尖叫戛然而止，只剩下破碎的呜咽。

        校服子连同内被轻易地褪到膝盖以下。冰冷的空气瞬间接到肤，激起一阵剧烈的战栗。

        那个眼线女生则蹲在旁边，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兴奋和残忍的笑意，伸手去扯李诗的子。

        “不要……求你们……不要……”李诗哭喊着，挣扎着，但四肢都被死死压住，完全无法反抗。

        黄轻易地抓住了她乱踢的，另一个男生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李诗被四个人牢牢制住，动弹不得。

        红发女生率先压了上来，膝盖开李诗并拢的。另外两个帮忙按住她的胳膊和。

        “这些东西，”许颜指了指那堆垃圾，“是你‘不听话’的代价。而你，李诗，是你爸妈‘不懂事’的代价。”她顿了顿，语气甚至算得上平和，“今天请你来，就是让在场的各位，都跟你……熟悉熟悉。毕竟，你那些照片大家都看过了，对吧？光看照片多没意思。”

        李诗被四个人拖拽着，拉到垫子那边，暴地扔在垫子上。

        “这么用心？”许颜挑眉，然后双手抓住素描本的两侧，轻轻一撕。

        许颜看着她卑微哀求的样子，脸上没什么表情，。“现在求饶，是不是太晚了点？我给过你机会，也给过你爸妈机会。”她慢慢说，“是你们自己不要。”

        “把她弄过去。”许颜指了指那边铺着脏垫子的角落。

        她浑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纸张撕裂的声音让李诗猛地闭上了眼。

        “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