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好哄的小乖样。

        长微屈，姿态自然得像坐自己办公室一样，没征询任何人的意见。

        他懒得多解释，随便点了点就过去了。

        “谢谢顾裴。”芙苓叉子伸过去挖了一块进嘴里，嗯嗯两声表示好吃。

        就是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祁野川把手指抽出来，看了一眼后在自己子上蹭了两下，又把她的裙子整理好，手从下面收了回来。

        芙苓没被像之前那样箍着了，晃了晃，拿起叉子叉了颗草莓嘴里。

        他忽然就在想那天翻去她家，她睡得没一点防备，把她抱起来只觉得乎乎的，不动的时候特乖，跟今天一样。

        “不闲。”顾裴目光落在芙苓沾了油的嘴角，伸手拿起桌上的餐巾，折了一下，递过去。

        “别乱动，让我抱会儿。”声音还是那副大爷样，抱人的力收紧了许多，像怕她跑了一样。

        顾裴把端在手上的提拉米苏放在桌上，自顾自地在祁野川旁边坐下。

        祁野川没跟他废话，直接把芙苓那盘剩了一半的草莓塔端走了。

        然后起去了顾裴那桌。

        两个男人穿得皆是黑色正装，但完全是两个路子。

        觉得好闻，好乖，穿着也好看。

        一个张扬外放，不好惹。

        顾裴坐在那里，酒杯里的酒没怎么动了，看到他过来也不意外。

        而且他裆那里得不行，再被她那样看两下，真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了。

        有看的，有到都不知先该调侃谁。

        但又不想停，一停她就会被别人端走。

        现在他爷走了，他就肆无忌惮摸着，她还是这副不躲不闪不反抗的样子，乖得让他觉得自己在欺负小孩。

        顾裴把盘子往芙苓手边推了推：“这个也尝一下。”

        顾裴没什么表示，指腹摸在表盘上跟着秒针移，扫了眼桌上另外几份还没被动过的甜品。

        “疼？”祁野川问。

        “啧。”祁野川用芙苓挡着，把裆拨了两下，再把她放到旁边椅子上：“坐好等着。”

        祁野川端着盘子回来的路上还被人问了一句：“祁少怎么亲自端盘子了。”

        周围的气压却往下掉了半度。

        祁野川嘴角扯着：“你很闲？”

        然后把她的脸从臂弯里捞出来，让她靠在自己口，下巴抵着她。

        芙苓正低叉提拉米苏，没注意到接。

        他就想把这块甜点端走，但他爷在，他又不能光明正大。

        芙苓被箍得有点不上气，手最后搭在他圈着她腰的手臂上。

        东想西想时，听见芙苓忽然开口说：“芙苓想吃草莓塔。”

        周围有人注意到这一幕。

        “草莓塔在顾裴那里。”芙苓动了动脑袋，想把他下巴动走：“芙苓还没吃完。”

        祁野川看着她这副绵绵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烦。

        祁野川盯着台上的拍卖品，心思却不在那。

        从他今天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觉得不对劲，穿成这样，发还盘这么好看，怎么看都像被人端上桌的甜点。

        草莓塔连同叉子被放在芙苓面前，她还没来得及伸手，又被祁野川捞起抱在上：“吃。”

        顾裴没看被扔到地上的餐巾，也没再说话。

        祁野川直接把餐巾抽走，当垃圾一样甩到地上：“她不用你。”

        一个内敛沉稳，惹不起。

        旁边却忽然有人拉开椅子。

个念让他皱了下眉，力不自觉重了点，芙苓闷哼一声，尾巴抽了一下。

        其中一个端手就在隔隔隔桌坐得人模人样。

        芙苓脸还埋在臂弯里摇，声音闷：“唔，不疼。”

        “啥？”

        大概是今天没怎么跟她对着干，她也没跟他对着干。

        他靠进椅背里，翘起，十指交叉搭在膝盖上，目光平静。

        两个不该在这时候单独坐在一起的人，隔着很近的距离，之间夹着一只正在嚼草莓的小熊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