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还是选择了安装。

        我坐在黑暗的客厅里，盯着浴室的方向，心脏像被两只手同时紧。

        她洗着洗着，或许还会无意识地摸一下下面……我就能把这些画面永远存下来，想看多少次就看多少次。

        越想越压抑。

        那种被她主动抱住、被她叫“老公”的感觉，会不会比偷偷闻她内更让人上瘾？

        那种28年的男压抑，会把我活活疯的。

        万一她报了警呢？

        我把摄像藏在抽屉最深，一直等到今天。

        我每天看着她，却只能靠偷内、靠幻想过日子。

        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警察一查监控、查购买记录，我就完了。

        可我就是忍不住去想――如果她真的爱我，如果她真的愿意让我，那该有多爽……

        可是……

        水声哗啦啦地响，像一完美的掩护。我的心快得像要炸开，手抖得几乎握不住东西。

        我白天就想过，在浴室花洒旁边或者镜柜里藏一个超小的那种无线针孔摄像。

        我脑子里全是自己被警察铐走、爸妈失望的眼神、晓柔哭着喊

        鸡巴得发疼，却又不敢现在就去厕所。

        那台针孔摄像是我半年前花了大价钱从暗网买的。

        信号已经连上我房间的电脑，画面清晰得可怕。

        可是如果不装呢？

        晓柔会哭着问我“哥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的眼神会从信任变成恐惧和恶心……

        我反锁了浴室门，把花洒开到最大。

        万一摄像掉下来呢？

        想到这里，我浑又开始发抖，手指冰凉。

        我会丢工作，会坐牢，会被所有人唾弃，一辈子抬不起。

        万一被发现了呢？

        镜对准正下方――淋浴区、洗手台、镜子，全都一览无余。

        万一明天她发现呢？

        整个过程我兴奋得鸡巴到发疼，却又害怕得后背发凉。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她房间紧闭的门，脑子里像有两力量在撕扯：一边是刚逃过一劫的恐惧，一边是更强烈的饥渴。

        万一她洗澡的时候摄像掉下来，或者信号被她手机连上呢？

        可现在，恐惧像毒蛇一样缠上来。

        万一她报警呢……

        然后，那个本来因为今天偷内事件而决定暂停的计划，又一次在我脑子里复活了。

        安装针孔摄像。

        我踩着桶，爬到花洒正上方那个小小的换气扇格栅后面，把摄像嵌进去。

        她抬笑了笑：“好呀，哥哥慢慢洗，我不急。”

        爸妈会知，亲戚会知，所有人都会知我这个“温柔哥哥”其实是个偷窥狂、变态、偷内的色魔。

        本来想偷偷装在商场女厕所的隔间里，那里人量大，每天都有不同的女人脱光光。

        晚上她洗澡的时候，我就能在自己房间的手机上实时看到――她脱衣服的样子，她光着子站在花洒下，水珠顺着她白的房、平坦的小腹、还有那条粉小往下的样子。

        可商场监控实在太多了，哪怕有一次监控维修的窗口，我在门口转了三圈，最后还是没敢溜进去――被抓住就彻底完了。

        晓柔在客房里玩手机，我故意拿着换洗衣服走向浴室，声音尽量自然：“晓柔，哥哥先洗个澡，你等会儿再洗啊。”

        我需要看到她，需要看到她最私密的样子，需要把她彻底占有，哪怕只是通过屏幕。

        装，还是不装？

        一边是天堂――能看到晓柔洗澡、、甚至蹲下来小便的画面；一边是地狱――败名裂，众叛亲离，像一条狗一样被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