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達沒停，手指兩推進，勾著感點，動得慢卻深——「噗滋」聲在廁所裡迴盪，像在放大她的息。他另一手從短袖下襬鑽進去，「喀」一聲解開罩，掌心覆上剛發育的小巧房——脂肪不多，卻軟中帶，頭在指腹下起，像兩顆小石子。他得輕，卻帶點禁忌的刺激，多巴胺像電竄過腦袋，讓他呼變：「靜惟……妳這裡……好軟……爸摸得舒服嗎？」

        靜惟咬，淚水過臉頰——她知錯，卻也記得家裡沙發上，爸手指插進去時，那脹熱讓她噴得床單濕透。她手指勾住內褲邊緣，緩緩往下拉——粉的陰出，已經濕得發亮，淫水拉絲往下滴。她低聲：「爸…我…我怕…」

        陳清達笑笑，手指撥開陰，兩指緩緩推進——「噗滋」一聲，進去時她腰弓起，叫得斷氣：「啊…爸…深…」抽搐得厲害，像在吞他。他動得慢，卻深，每一下都勾到感點：「靜惟…爸教妳怎麼讓男人爽，也讓妳爽。妳不想結婚，就讓爸當妳的第一個——以後，妳就不怕了。」

        靜惟閉眼，得斷氣——腦子空白，只剩體在顫。她知錯，卻也記得那熱：爸手指插進去時，她噴得床單濕透；現在爸的雞巴滿她，像在填空。她低聲：「爸……輕點……我……我怕……」可抽搐得厲害，像在求他再深。

        陳清達沒急，伸手摸上她大內側，指尖隔著內褲按住陰——輕輕一搓，她「嗯——」地悶哼，夾緊，卻沒躲開。他低聲：「髒？爸會讓妳舒服。脫內褲，讓爸看看妳濕成什麼樣。」

        陳清達這次沒急躁——腰緩緩推進，像在品嘗一塊剛出爐的糕。他知靜惟不會說出去，這幾天她半推半就，哭得斷氣卻又夾緊，像在默許。他低頭，頭伸進她嘴裡，過她唾，鹹中帶甜，像在喝她最後一絲抗拒。

        她沒推，沒叫——只閉眼，得急促，像在沉淪。廁所門外，風過樹葉沙沙響，像在掩蓋她的呻。

        陰莖在裡抽插，慢得像在磨——愛順著大往下，黏黏地拉絲，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撞得她肉輕顫。他手掌覆上，那對剛發育不久的小巧房——粉紅色頭在指腹下起，像兩顆禁果。他低聲：「靜惟……爸喜歡妳這裡……還沒長開，摸起來……好刺激……」

        靜惟「嗯——」地悶哼，沒推開，只閉眼讓他侵入——腦子嗡嗡響，公園風過樹葉沙沙，卻壓不住她口那熱。她感覺爸的手往下，撥開內褲，指尖碰上濕熱的陰，輕輕一搓陰，她腰弓起，顫得厲害：「爸……不要……這裡……有人會來……」

課：「靜惟，自己脫褲子。」

        陳清達看著女兒閉眼，嘴微張，那種半孩童半女人的模樣，讓他嚨一緊，口水咕嚕吞下。他低頭，嘴巴緩緩靠近，輕輕吻上她——先是碰，像在試探；然後尖撬開，進去，纏住她小，唾交換，鹹中帶甜，像在吞她最後一絲抗拒。

        陳清達低笑，腰往前頂——褲子拉下，龜頭抵住口，緩緩推進：「靜惟……爸進去了……記住這感覺。以後妳不想結婚，爸會一直教妳……讓妳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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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靜惟淚水過，卻沒回話——抽搐得厲害，淫水順手指往下。她低聲：「爸……我……我怕……」可體背叛了她，被得紅腫，頭被得發痛，她忍不住悶哼：「嗯……爸……摸……摸深一點……」

        靜惟手指發抖，牛仔短褲拉鍊「滋」一聲往下拉——布料到膝蓋，出白色棉質內褲，邊緣已經微微濕了，像在證明她剛才在涼亭就熱了。她低頭，馬尾垂在前，遮住臉，聲音小得像蚊子：「爸…這裡…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