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薄微启，嗓音低沉：“少言重了，姨娘……不过是一时失手，钟某不曾介怀。”

        她作了个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心实在酥得厉害，加之方才实在惊惧，这会儿起得急了，黏糊糊的汁水顺着大蜿蜒而下，她一个踉跄，险些又栽倒过去。

        她再不敢多看一眼，低垂着，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花厅外退了出去。

        她一边跪着拭，一边咬着尖，生怕一个没忍住，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丢人现眼。

        忽听得“当”的一声轻响，惊碎了这满案春愁，席面上有人轻轻放下了药碗。

        “妾……妾告退。”

        眼神侵略气十足，活脱脱是一无形巨物，在光天化日之下，当着众人的面，又生生将她从到尾贯穿了一遍。

        男人那孽物在她帕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搓下，居然在众人的眼子底下了起来！不过片刻功夫，已经在西裆起了一个大鼓包，死死抵在她手心里。

        龙灵无地自容，恨不得一撞死在桌角上，被他调理得到了骨子里，俨然不听使唤，心的意愈发泛滥，昨夜缠绵在这一刻死灰复燃，大大酸水在内里狂涌，几乎要溅出来。

        “大清早的，在贵客跟前作这等形容，传出去，倒叫人笑话我们秦家连个小妾都调教不好。”

又一次把她到当空啼哭。

        钟清岚面不改色，底下的家伙却在发狂。

        王氏此时也微微抬了抬眼，脸上瞧不出喜怒，只淡淡开腔：“如意，你近日子骨不爽利，少动些肝火，霄声房里的人，既然受了惊，有些躁也是有的，龙灵，这儿不用你伺候了，退下吧。”

        林氏声音凉飕飕地飘下来，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盯在龙灵面颊上，瞧着那春情泛滥的模样，有些碍眼。

        这大少的尊容，骇了她一，不过几日，她瘦得厉害，腕骨细嶙嶙的，几乎要挂不住那只碧澄澄的翡翠大镯子。那张脸惨白得没有半点血色，唯独那双眼睛，黑沉沉、阴鸷鸷，活像两口枯井，要把人上的肉都给剥下来。

        好一句“不曾介怀”，龙灵被他瞧得心又是狠狠一抽，一汪新水到了肉口。

        越想越臊，心越，渐渐地，龙灵惊觉手心底下忽然起了变化。

        自始至终，钟清岚都端坐如松，直到龙灵起的一刹那，他才微微侧过，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底下的狭长眼眸，终于不着痕迹地在龙灵上刮了一遭。

        又是怎样在最后关，着她像条小狗一样跪伏在他下，伸出小将他满是涎的巨在嘴里，一滴一滴弄干净。

        龙灵如蒙大赦，忙不迭收回抵在男人间的手。

        “够了。”

        龙灵白着一张脸抬起来，这才发现，林氏不知何时正冷冷地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