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走到她
边才发现她满脸泪痕,目光呆滞地盯着手上一本陈旧的日志出神。
“好孩子,怎么哭得这样可怜?”他俯下
,抬手去
她的眼泪,眼里满是心疼,“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
温雨回过神来,看见男人的那一刻,猛地扑进他怀里,哽咽哭出声:“Daddy,我们回家吧,我现在就想回家,我不要待在这里了......”
“好。”
贺书章没有继续追问,伸手穿过温雨的膝盖,将她拦腰抱到沙发上坐下,将手上的那包卫生棉
进她手中:“乖孩子,
子
了闷着不舒服,换完卫生棉我们就回家。”
“嗯......”
温雨点了点
,
了把眼泪,起
就拿着卫生棉走向浴室。
浴室门关上的一瞬间,贺书章将目光投向了她留下的日记本。
五分钟后,温家父母看到贺书章牵着眼睛红
的温雨从楼上下来时,一时间有些懵了。
好好的,怎么哭了?
“小雨,怎么了?”
温母上前,想要拉温雨的手,却被贺书章不动声色地挡了回来。
“她
不舒服,我公司刚好有急事需要我回去
理,我们就不留下来吃饭了,失陪。”
“哎......”
温母还想说些什么,贺书章已经牵着女孩的手
也不回地径直离开了温家大门。
回去的路上,温雨一直在哭,跟贺书章坦白了日记上的事情。
贺书章始终耐心安抚开导,直到她心情平复后,又将她哄在怀里睡着了。
回到京市后,贺书章连夜预定京市飞往新西兰的机票,第二天上午就带她登机飞往南半球散心。
出发前一夜,温雨睡觉前整个人蜷在他怀里,将他搂得很紧,十分没有安全感。
贺书章耐着
子哄了快两个小时才将她哄睡着,单手支颐着静静凝了许久她的睡颜。
很久之后才静悄悄离开卧室,独自坐在电脑屏幕前,主动联系了温家父母。
这件事情对温雨的打击很大,贺书章看得很明白,造成一切悲剧的
源,并不是温弦,而是温家父母。
为了保护他的妻子,这个电话,贺书章清楚自己今天无论如何都必须打过去。
对于贺书章的来电,温家父母有点意外,还想询问一下贺书章为什么下午温雨会哭。
贺书章没有过多的寒暄,开门见山地将温雨已经得知温弦之死真相一事告知他们。
“温雨是我的妻子,作为她的丈夫,我有责任保护她、爱护她,并且也会倾尽全力这么
,如果日后她遭受什么伤害,我是第一个不允许的。”
“
歉和忏悔并不能抹去这么多年她受到的伤害,我希望她往后的每一天都不会再想起、也不必活在过去的痛苦当中,她应该走上一条幸福安宁的
路。”
“我想二位跟我的想法是一样的。”
贺书章语气冷淡,甚至都没用岳父岳母这种敬辞称呼他们,饶是再客套、再平淡的语气也难掩其中的威压与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