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里深得能摸到盆骨的弧度，腰以最快最猛的频率撞上去。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关快守不住了——眼大张，卵缩到最高紧贴着会阴——这次和上次不同，上次是被绞出来的，这次是他自己憋着一劲儿想，想在这个污秽的、厚的、深不可测的里，把这个女人的子灌满自己的。

        唐玉娘也感觉到了他濒临的征兆——他的呼越来越重，鸡巴得像铁棍，在阴里猛烈动，频率从急促变成了毫无章法的胡乱冲刺。她上合地夹紧双，阴从棒往上挤，把鸡巴箍得像泡在一锅熬烂的粥里，又热又又人，嘴里继续用引诱的语气唆使他内。

        "一会儿你出去的时候……一定要提前跟姑妈说，姑妈用骨盆住，不让一滴出来……这样种子才种得深……唔…你别快了，忍一忍，等姑妈准备……"

        她说这话的时候，双脚勾住厉小天的大，把自己的会阴死死贴向他的耻骨，让颈口被撞得微微张开，壮的插入子口时，厉小天闷哼一声，感觉鸡巴子像被另一张更紧更的小嘴咬住了。他一痛一，却在本能驱使下把鸡巴往里收收紧，像要把袋子里最后一点水挤出来似的用力——然后就炸出来了。

        眼抵着颈口的小肉坑，的一一地进子里，像是往一个袋里灌热水，每一都能感觉到唐玉娘的子跟着剧烈地抖一下。在她子上涂抹开来，多得从颈口边缘溢出来，淌进阴里和之前的残留搅在一起。厉小天仰着，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这一发得比刚才还要猛还要多，足足了十几，好像要把自己的一切一切全进这个温的、属于他未婚妻姨妈的里去。

        唐玉娘同时高了——她双眼翻白，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整个剧烈地痉挛了几息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沙哑到极点的长。她的阴疯狂收缩，子口像鱼嘴一样一下一下地嘬着，每嘬一下就把一进更深的子腔里，一滴都没让出来。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地趴在床褥上，只有屁还因为高的余韵微微颤抖，肉上斑斑点点全是红的印子和没干的汗珠，大内侧更是一片狼藉，上全是干掉的淫水印子。

        厉小天也坐下来，靠在床尾的木栏上，大口气。他刚要说什么，脑海里却闪现出第一次在后山见到唐菲儿的画面——那天，她穿着一浅绿束腰衣裙，扎了两个小辫子，歪着叫他"小天哥哥"。那时候他才十四岁，心里暗暗下了决心，这辈子就认准这个姑娘了，护她一辈子。而现在，他却和他的姨妈窝在这张淫臭弥漫的床上，了所有对不起她的事。

        这个画面闪过他的脑海，让他长长地叹了一声，抬眼看天花板，眼眶有一瞬间发热，然后合上。他似乎在对自己说——接受吧，已经这样了。

        唐玉娘没听见他的话，但她看见了他眼神里的空和绝望，正合她的意——他越觉得自己回不去了，她就越能把他牢牢攥在手心里。她撑起子，拿过旁边一块帕子，没先自己，而是帮他善后，把那沾满白浆的鸡巴仔仔细细地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