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他要拉开门的那一刻，唐玉娘从他后贴了上来。

        厉小天整个人像被施了定咒一样僵住了。他的手指还搭在门闩上，指节泛白，全的肌肉绷得像石，可他就是迈不动。

        她的两团隔着薄薄的纱裙压在他后背上，肉又又，像两块刚出锅的发面馒碾在他肩胛骨中间。她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按住他抓门闩的手，另一只手从下摆探进去，五涂了蔻丹的手指隔着子抓住了他的肉棒……就那么轻轻地抓住，拇指按住眼打了一个圈，整鸡巴就在她手里了两下。

        “你求我？”

        “不可能……明明吃了药……那帛书上写了……镇心伏魔丹……”

，嘴抖了两下，瞳孔里全是不可置信。不可能……他刚才明明吃了镇心伏魔丹……那药咽下去的时候丹田还了一阵……识海里的邪灵确实被压住了……可为什么……为什么她只是推门进来，只是站在那里，只是穿着一件薄纱裙赤着脚冲他笑了笑，他的就像一条被训熟的狗一样自动了？

        “你……你出去……让我一个人冷静冷静……这不是我……我不是……”

        “孕丹呀。”

        她把声音放得又又甜，像是在听到一个小孩说了什么天大的傻话后拼命忍住笑的那种语气。她的脚趾在他口缓缓转了个圈，把青衫的布料出一小片褶皱，然后抬起来，用脚背贴着他的脖子从下往上轻轻蹭过去，脚趾最后停在他的下巴上，把他的脸往上抬了一点，

        话没说完，唐玉娘已经到了他面前。她抬起一只赤足，脚尖绷直，用涂着蔻丹的大脚趾在他口正中央的位置，脚底轻轻踩在他的心口窝上。她的脚底温热光，隔着青衫能感觉到足弓那最柔的凹陷刚好压在他心脏得最剧烈的地方。

        那鸡巴被她攥在手里，每一下都把她手心的温度传到里，从里再窜到腰眼上，从腰眼再炸到上。他的额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从牙里挤出来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见：“松手……你松手……我求你了……”

        厉小天连着退了三步，后腰撞在书案沿上，桌上的竹简哗啦下来好几卷，他的声音发着抖，像是在溺水的人手里死死抓着最后一稻草，

        “镇心伏魔丹？”

        话说到这里已经没有再装下去的必要了，唐玉娘歪着看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笑的男人……脸已经吓得发白了，鸡巴却还着裆，一抽一抽地隔着子往外吐前，甚至已经淌了一线在青衫下摆上。

        唐玉娘看着他脸上又红又白、低瞪着自己裆的傻样子，扑哧一声笑出来，从门板上撑起子一步步朝他走过去。赤足踩在青砖地上发出极轻微的黏腻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厉小天的心尖上，让他的鸡巴跟着一下。

        他要出去。他必须离开这间屋子，必须立刻运功把肚子里那颗孕丹的药力出来，否则……否则他会让唐玉娘怀上自己的孩子。他脑子里闪过菲儿的脸……菲儿穿着鹅黄纱裙坐在花厅里等他的样子……菲儿笑嘻嘻地说明天带姑妈去看新开的芍药……菲儿什么都不知。他不能再让这个女人怀上他的孩子，这件事的底线不能再往下退了。

        厉小天像被抽了一鞭子似的猛地侧过去，绕过书案就往门口走。他的步子很大很急，青衫下摆勾在桌角上撕拉一声扯了口子，他也不，伸手就去抓门闩。

        “夫君是太想摆脱人家了吧，梦都盼着有这么个药。可惜，天底下有能让男人看到货不的药吗？你吃了那么大一粒孕丹，当然会更啦。”

        唐玉娘把脸贴在他后颈上，嘴抿着他颈侧暴起的青，尖在上面了一下，尝到了一

        唐玉娘把脚从他下巴上收回来，双手抱在前，把两团挤得更鼓了一些，像在讲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常事，“就是那种夫妻之间用了能让男人一发入魂直接灌满子的药。你在那堆破烂帛书里翻了三天，就没翻到过这个方子？那卷帛书是姑妈专门藏在那儿的，好不好找呀？”

        厉小天的脑子像被雷劈了一下，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骤然收缩。他瞪着面前这张妆艳抹的笑脸，嘴翕动了两下，声音像是从牙里挤出来的：“……孕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