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怀里，不知怎么放松了下来，打了个哈欠。

        她忍不住抱怨：“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是你力太太差劲了。”谢砚舟无奈，“生活习惯也太不健康，不好好吃饭也不运动怎么行？”

        她还要长命百岁地陪他一辈子，健康的生活习惯是必要的。

        大概是两个人都醉了，也大概是月色实在太美，沈舒窈脱口而出：“那能怪我吗？我不仅要努力工作给你赚钱，周末还要给你打第二份工，哪有时间好好生活。”

        饶是谢砚舟也差点被她一句话噎死：“什么叫打第二份工？！”他都不知原来她是这么想的。

        沈舒窈瞥他一眼：“那不然呢？不然是什么？”

        “难不是我们在约会吗？”谢砚舟说得理所当然。

        沈舒窈张口结，半天才说：“……你也未免太不要脸，人家约会都是去女孩子喜欢的事，哪有像你这样整天就知抽人的。”

        谢砚舟低瞥她：“我最近没抽你。”他忍好久了。

        不然光是今天在年会上打麻将就够她被好好抽一顿。

        “整天在床上不是也一样吗。”沈舒窈叹了口气，“你这种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的人，就请不要侮辱恋爱这种美好的东西了好吗？”

        谢砚舟气不打一来，从两边住她的脸：“你这张嘴，除了擅长怼人，一点用都没有。”

        沈舒窈被他得口齿不清：“嘴本来就是用来说话的，不然呢？”

        谢砚舟笑得不怀好意：“你的演唱会还有多久？你还能拿到剩下的三张票吗？”

        上次走绳拿了三张，剩下的三张谢砚舟只肯用口交来交换了。

        沈舒窈愤愤不平，没控制住音量：“那能怪我吗！分明是你长得太大了！”

        谢砚舟都吓了一，低吻住她。好一会之后他才抬起脸，无奈：“小声一点，这会倒不怕人听见了。”

        沈舒窈缩缩脖子，周围看了一圈，又转回来瞪谢砚舟一眼：“我……我说的是事实。之前有人成功过吗？本就没有吧。别人都不成的事怎么能怪我。”

        谢砚舟想掐死她：“我跟你说

        过我没碰过其他任何人，为什么你听不明白？    ”

        除了她，还有谁能让他心加速，口发热？

        除了她，还有谁能让他想永远圈在怀里共度一生？

        沈舒窈眨眨眼睛，结结巴巴：“你，你是说……怎么可能……”

        她之前听过也没有相信过，所以一直无视了这句话背后的意义。

        难，难……

        可，可是……

        沈舒窈也不由自主心加速，怔愣着不敢去看谢砚舟的眼睛。

        她当然知谢砚舟“喜欢她”，但那种喜欢不是只是对物的喜欢吗？

        就像是喜欢一只色漂亮的小狗，才想要小狗顺从听话，但是也完全可能喜欢上另一只。

        不过是一只小狗而已……

        但是……谢砚舟这句话背后的意义，却带着让她无法忽视的重量。

        她几乎要心慌起来，手心都在出汗。

        谢砚舟也没看她：“我之前以为这辈子不会碰任何人了……”

        他的语气和平时一样从容不迫，只有谢砚舟自己知他的心有多快。

        他把下巴放在沈舒窈的，压抑自己几乎急促的呼说出后半句：“直到我遇到了你。”

        沈舒窈目瞪口呆，谢砚舟在说什么。

        谢砚舟竟然在跟她告白。

        她这辈子被告白过的次数数也数不清楚，却没有任何一个像这样让她的心脏几乎出咙。

        拜托不要再说了，这样……

        这样她该怎么拒绝他……

        谢砚舟说完，并没有等她的回应，而是把她压在自己和栏杆之间，挡住任何可能的视线，从背后住她的下颚。

        沈舒窈顿时愣住，他这是要干什么。

        谢砚舟把手指伸进她的嘴巴里，缓慢变换角度和位置，一点一点地深入。

        沈舒窈想挣扎，却被他卡得严严实实，手指一寸一寸摸进去，直到那只戒指卡在她的边。

        “嗯，这样就差不多了，下次试试这个角度。”谢砚舟把手指抽出来。

        沈舒窈目瞪口呆，刚才不是还在告白吗？

        但是这样她也松了一口气。

        还好……不然……她真的不知该怎么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