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可以随意玩弄、随意炫耀的玩？

        那些让她感动得几乎落泪的深情告白，不过是他钓鱼的饵料。

        老周哈哈大笑："你小子行啊。那些情话她都信了？"

        然而，接下来的对话，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阳台？外面能看见？"老周的声音带着惊叹，"你小子真会玩！她没反抗？"

        他压低声音，像是在描述什么珍贵的战利品："后来回屋我让她骑在上面自己动，她合得可好了，那对大子在我手里来去。这种女人，天生就是给男人玩的料。"

        原来……全是假的。

        "怎么样？"老周的声音带着八卦的兴味，"那个台长老婆滋味如何？"

        他在说她……他在说她！

        "对了，等我玩够了介绍给你尝尝？"沈毅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调侃的意味，"那子，又白又，大子翘屁，保证你爽。"

        老周哈哈大笑："那感情

        "当然信了。"

        原来，这一切都成了他炫耀的谈资。

        她以为那是两人之间的"刺激情趣"，是沈毅信任她才会提出的要求。她甚至说服自己，那些羞耻的快感是她和沈毅之间的"默契"。

        那些"见朋友"的期待，那些"他是认真的"的自我安――全是她一厢情愿的笑话。

        "那你打算跟她认真？"老周问。

        "哈哈哈，那后来呢？"老周的声音继续传来，"听你上次说，那女的材好？"

        印缘的手开始颤抖。杯子里的莫吉托晃动着，差点洒出来。

        他把她当成什么？

        他知丁珂，知汪乾――他从一开始就知她的"名声"。

        "我等了你很多年"――他亲口说过的那些话，此刻像一把尖刀，刺进她的心脏。

        他接近她，不是因为什么"等了多年的真爱"，而是因为觉得她"好骗""好上"。

        印缘的心猛地一沉。

        她想起那个夜晚――阳台上冰凉的栏杆、过的夜风、对面窗里的人影……

        "岂止是好。"沈毅压低了声音，但在安静的隔板那边听得一清二楚，"大，屁翘，腰还。第二次我带她去卧室，直接让她趴着把屁翘起来，从后面她。那大屁，拍起来手感真好，啪啪响。她嘴上说轻点，下面倒是夹得紧，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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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情话她都信了？"

        "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认真。"

的"？她皱起眉，觉得这个称呼有些刺耳。

        老周嘿嘿笑了两声："然后呢？"

        "别提了，得很。"沈毅的声音里带着得意，"你不知，第一次在书房，我就说了几句情话――什么'我等了你很多年'，她眼眶都红了，当场就让我上了。"

        "反抗个屁。"沈毅嗤笑一声，"她越怕越兴奋。她那种被领导玩过的女人，什么花样没见过？我让她扶着栏杆，从后面她，那白花花的子在月光下晃来晃去……"

        原来他什么都知。

        她想起他夸她"迷人"时的眼神――原来那不是欣赏，而是品鉴"猎物"的目光。

        印缘的眼泪夺眶而出。

        印缘的手攥紧了杯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后来我直接把她弄到阳台上，外面就对着别人家的窗。"沈毅的声音带着炫耀的意味，"她一开始吓得要命，求我回去，结果呢？叫得可大声了。对面还有人在看，她照样高得浑发抖。这种女人，嘴上说不要，倒是诚实的。"

        "她爱怎么想怎么想。"沈毅的声音懒洋洋的，"反正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认真。今天带她来见你，不也是个样子，让她更死心塌地嘛。"

        他的语气充满了不屑："这种女人，玩玩就行了，当老婆肯定不行，名声太臭。她那个前夫是电视台副台长，听说她跟正台长也有一。这种女人，谁敢娶回家？"

        她想起自己骑在沈毅上的样子――努力合着他的节奏，以为那是在取悦爱人。

        台长老婆？他们在说谁？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浇到脚，把印缘最后一点幻想浇得粉碎。

        但她没有多想，只是继续坐在那里，准备等他们聊完再出去打招呼。

        她想起自己因为那些"深情话语"而感动落泪――原来那只是"钓鱼的饵料"。

        沈毅发出一声嗤笑："认真？我堂堂一个中学老师，娶一个被领导玩过的女人？那我在学校还怎么混？"

        "那她以为你俩是认真交往？"老周又问。

        "天生就是给男人玩的料。"

        "当然信了。"沈毅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离过婚的女人就是好骗，几句话就把张开了。"

        这句话像一把利刃，狠狠地进印缘的心脏，然后被人拧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