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被他进入时的表情，眉微微拧起来，嘴张开，溢出一声她自己从没听过的低。

        他没有停，在她高的余韵里继续抽送，手指从她腰侧到她小腹轻轻压下去，隔着薄薄的肤摸到自己在她内的形状。

        “那我抱你去。”他说。

        他说早上好，她说这才不是早上――现在几点了。他说九点，她说你今天不用工作吗，他说今天周日。她说周日也不行，明天投委会材料还没改完。他把她转过来，吻了一下她的鼻尖说那就一起改。

        ，麻，被填满的那一瞬间无法自控的洪。他进得很慢，像是在用一寸一寸地确认她昨晚被他疼爱过的每一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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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镜子里的两个人终于安静下来。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捞起来靠进自己怀里。两个人在镜子里对视了几秒，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被弄成这副样子，他把脸埋在她肩胛骨之间闷闷地笑了，热气在她汗的肤上。

        到了卫生间，他把她抱在怀里面对桶。她扶着墙，他站在她后，双手从背后环过来，手指重新探进她间。她正在解决生理需求，羞得浑发抖，但他偏偏要在她最不能分心的时候按压那颗已经充血的珠子。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女人――发散乱，眼神迷蒙，脸上红晕从颧骨一直烧到口，旧T恤皱巴巴地被推到锁骨以下，还残留着刚才高时淌下来的黏腻。他站在她后，高出她大半个，睡已经褪到膝盖，的抵在她里，渗出的前在她腰窝上留下一点冰凉而黏腻的感。

        他忽然把她一条抬起来架在洗手台边缘，从侧面重新进入。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极深，她的内猝不及防地绞紧了他的。

        她眼睛猛地睁大，指甲在他手臂上划出几浅淡的白印。他在她最深释放了――的一接一地冲刷着她的内。她感觉到他在时整个都绷紧了几秒，然后他把脸埋进她后颈，呼重而热地打在她肤上。

        她到了。在不受控制的瞬间里，她的痉挛了几次，脚趾蜷起来，咙里溢出支离破碎的轻。他从背后环住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等她呼平稳下来，然后把她转过来，面对那面占了整面墙的镜子。

        她摇，把脸埋进手臂里。

了，是她很少见到的笑。不是温克制的陆景琛，某个更坏的、更不正经的他被放出来、被她憋的样子逗到之后笑的不怀好意。

        他把她轻轻压在洗手台上，大理石的凉意从她掌心传上来。他扶着她的腰，让她把翘起来一点，然后从她内残留的和她刚才高时涌出的爱里直接了进去。

        她听到他在她耳边说“放松”，语气认真温柔、像是在哄一只炸的猫。她的不受控制地在他指尖下崩成了一拉满的弓。

        她现在不像小笼包了，像小笼包被筷子戳破了，汁水了一蒸笼。

        她的腰不自觉地塌下去，蹭到他已经起的。

        他听到“话”这两个字的时候闷笑了一声，腰上的力更重了几分。镜子里她被得往前一窜一窜的，前的弧线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他又说了句更让她羞耻的话，说她昨晚睡在他床上，他早上看了好久，怎么看怎么可爱，像一只小笼包。

        “你看镜子。”他在她耳边说，声音沙哑而低沉。

        “不看也行。”他开始动，不快不慢，但每一记都在她最感的深，“我帮你看。”他的手从她腰上移上来，扣住她的下颌把她的脸转向镜子，“你看――你多好看。比女明星还好看。”她被撞得说不出话，断断续续地骂他话连篇。

        他把她从床上捞起来，像抱小孩那样托着她的，让她双分开缠着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上。她穿的那件旧T恤被推到口以上，光的大贴着他腰侧，底已经被他拨到一边，的肉贴着他小腹上实的肌肉，每走一步都蹭到感的阴。她咬着嘴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闷声说：“你别走这么快。”他又笑了，笑她在这种时候还要保持尊严。

        他闷哼一声，手指陷进她髋骨的弧度里。她的呻越来越高越来越碎，最后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被他撞得散乱失神时再次到了――内死死绞着他，痉挛从最深一波接一波地往外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