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让他明天上午送过来。”他对着听筒说，语气平平。

        光落在两人上，她那条分开的被晒得发亮，膝泛着浅红，脚背绷着，随着他的节奏一颤一颤。

        他低看了一眼。

深，抽得也干脆，每一下都到最里，撞得她整个人往上蹿半分。

        他伸手把听筒拿起来。

        白伊怜伏在桌上，耳边是他不紧不慢的应答声，还有他后一下一下送进来的动作。

        可越忍越感，里被撑开的肉像是被这份紧绷得更活跃，一缩一缩地裹着他。

        她的脸贴在纸上，脸颊得厉害，眼睫垂着，被汗黏成一小把。

        从后面，腰摆得狠沉，每一下撞上来，那都被得往里陷，肉被带起一层细密的颤。

        “喂。”

        嗓音稳当得听不出任何起伏，像这个房间里什么事也没发生。

        腰上又重重地了一下。

        他的手掌按着她的腰侧，把她整个翻过来，面朝下压在那张老榆木桌上。

        他开始。

        她的腰被按得塌下去，抬着，粉光的肉口毫无遮挡地敞在他眼前。

        可不听话，越是绷紧，那里面夹得越紧，一层层地收拢，死死纠缠着，像要把他留在里。

        桌上的东西被撞得摇了，那个水杯终于倒了，在桌面上骨碌碌过去，撞在文件堆上。

        她的脚趾蜷起来，咙里出一声绵长的叹。

        就是这时候，电话响了。

        她不敢出声，紧紧抿着，把所有气息都压在咙底下。

        她伸手想去扶，手臂却得撑不住，只在桌面上了一下。

        这一边说着，腰却没停。

        从后面插进去的角度更深。

        她从后面听着那些声响，腻的，闷实的，一下连着一下，像什么被反复捣开又合拢。

        她的背在桌面上蹭着，衣料被得皱乱，口起伏得急，间的气息全散了，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她饱满的脯压在桌面上，被挤得发胀，那层薄薄的里衣被汗浸透，贴在肤上，勾出轮廓。

        文件被压得哗啦一响，纸张贴着她的脸，铅字的墨气混着太阳晒过的木香，扑进鼻子里。

        她的子跟着一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翻了过去。

        那边的秘书说了什么，他嗯了一声，接着：“那个数不对。你让他把上月的东西翻出来再一遍，他自己的账他自己清楚。”

        铃声突兀，锥子似的扎进这满室的热里，一遍，两遍。

        这么弄了一阵，他忽然退出来。

        她整个人一颤，指甲掐进掌心里，把一声惊压成一次深的气。

        那老式的座机搁在桌角，离她手肘不过半尺。

        心思全乱在两，听他与电话那说着公事，语气通情达理，逻辑清楚，这边却被他撞得一阵一阵地发，水止不住地往外冒，顺着大内侧淌，滴到桌沿上，又落在地面。

        他站在她后，一手扶稳她，重新抵上去。

        他扶着，一寸寸抵进去，这次进得慢，让那一点一点地分开，被撑得极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