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得极轻。

        纪执烽走得慢，可得不慢。

        “这就对了。”纪执烽着气，额上见汗，“叫，往大了叫。让这整座营都知，我纪执烽抱着个货在月亮底下，得她水淌了一地。”

        “？”他问。

        “你瞧瞧你这。”他低看着，“我就退这么一点，它自己就往外。”

        她被碾得脚趾在半夜里蜷起来，一声抑制不住的呜咽漏在纪执烽颈边。

        纪执烽没急着再动。

        白伊怜吓得连声告饶，连“哥哥”都喊出来了，声音又又颤，听得人骨都酥。

        纪执烽这才满意，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嘴里却还不饶人。

        他说着，故意转了个方向，把她往营帐那边侧了侧，仿佛真要让人看见似的。

        白伊怜被他这一顿猛捣，什么也顾不上了，叫声一声接一声从嘴里漏出来，又又媚，尾音拖得长长的，在夜里开。

        “叫啊。”他忽然停下，把她往上颠了两颠，在里磨，“这月这么亮，把你底下照得清清楚楚。你说谁要是刚好撩开帐帘看一眼，看见你这副样子，两条岔着挂在男人腰上，里着鸡巴，水顺着男人的往下滴，你说他明儿还敢不敢正眼看你。”

        “那求我。”

        送到上，他便停住不动，专门拿端在那肉上碾，碾一圈，松一松，再碾。

        水声拍得噼啪响，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地上滴，滴得脚边一小片都了。

        他把她的托高了些，让那还埋在深的稍稍退出来一点，退得只留个端卡在里，口的肉被撑得薄而透亮，箍着不肯放，一点点细小粉的肉跟着往外翻，水光顺着往下滴。

        那截肉，进得又慢，一层一层被碾开，挤得她腰都塌下去。

        “就这一句，你就夹成这样？是不是想着真有人看，你更来劲了。货，嘴上说怕，子诚实得很。”

        白伊怜被这话得浑一，底下一阵猛缩，紧得纪执烽也忍不住低骂了一声，可嘴上还是不停。

        她实在受不住，贴着他耳朵小声求了一句。

        绕着帐外走了一小圈，一路上说的话一句比一句不入耳。

        “喊哥哥也白喊。哥哥今儿就得把你这透了，叫你记住，往后夜里一想起月下这一出，里就得淌水。”

        白伊怜实在招架不住，只能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可听觉反倒更清，夜风里自己底下那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一下一下，响得她耳朵都快烧起来。

        他贴着帐边站定，腰上忽然就狠了，一下接一下不带停，抱着她颠得又急又猛。

        说着往里送了一寸，停一停，再送一寸，送得极慢，慢到她整个人都跟着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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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记狠的，“那就是天生。这子生下来就是让人的，我说错没有？你摸摸你自己底下，得都成什么样了，了我一手一，还怕人听见。你说你羞，这水可不羞，它淌得比谁都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