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婉合上最后一本作文本,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她不敢抬tou,只是盯着书桌上那盏台灯的光晕,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平复自己擂鼓般的心tiao。
shen后,椅子被拉开的声音响起。她知dao,他站起来了。
脚步声很轻,一步一步,向她走来。
一个温热的xiong膛从背后贴了上来。韩枫的胳膊环过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圈在了怀里。他比她高出一个tou,这个姿势下,她几乎是被他完全笼罩住的。
他shen上带着沐浴后干净的皂香,混杂着少年人独有的、清爽的气息,钻进她的鼻腔。
他的手臂很有力,环着她的时候,刚好压在她丰满xiongbu的侧缘。那G罩杯的柔ruan被他的手臂挤压着,微微变形,隔着薄薄的家居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xing和分量。
丁婉的shenti瞬间就僵住了。她能感觉到,shen后一genying得发tang的肉棒,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jing1准地抵在她的tunfeng之间。
「妈妈,我今天這麼努力,是不是該有獎勵?」韩枫的嘴chun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温热的气息chui得她耳朵yangyang的。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丁婉羞耻和愤怒的闸门。她猛地转过shen,因为动作太急,xiong口都撞到了他的xiong膛上。
她想推开他,手掌抵在他的xiong口,却发现他的肌肉很结实,她那点力气gen本撼动不了分毫。
她只能仰起脸,努力摆出严厉母亲的表情,尽全力恢复那早已被情yu冲垮的威严。「韓楓!學習是你自己的事情!是你作為學生應該盡的本分!不准拿這個來當條件,跟我提要求!」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厉而坚定,但因为刚才的紧张和情动,尾音还是带上了一丝颤抖。
她以为这样的训斥能让他退缩,能让这荒唐的一切暂时停止。
但韩枫只是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他任由她把话说完,然后,在她chuan息的间隙,他的手,动了。
他的手没有丝毫犹豫,直接hua过她平坦的小腹,伸进了她宽松的家居裙底下。
丁婉还在试图维持着她那“严母”的姿态,嘴里还在说着「你再這樣我就真的生氣了……」,可他的手指,已经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她两tui之间,那片早已被淫水濡shi得一塌糊涂的内ku上。
那块薄薄的棉质布料,此刻已经完全shi透,紧紧地贴着她fei厚的阴chun,勾勒出底下那饱满的形状。他的指腹一按上去,甚至能感觉到更多温热的yeti从更深chu1渗出,将那块布料浸染得颜色更深。
指尖隔着shi透的布料,能清晰地摸到底下那颗已经因为兴奋而yingting起来的阴di。那是一颗小小的、guntang的肉粒,在他的指腹下微微颤动着。
丁婉嘴里的话,戛然而止。一gu强烈的刺激从他手指接chu2的地方猛地窜起,瞬间传遍了她的全shen。她只觉得双tui一ruan,差点就站不住。那是一种混杂着极致羞耻和剧烈快感的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韩枫的嘴角勾起坏笑,他把脸凑近她,几乎是贴着她的嘴chun,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媽媽嘴上說不要,下面卻liu這麼多水。」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指腹在那颗yingting的肉粒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丁婉的shenti抖得更厉害了,hou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媽媽明明很想要,卻還要裝嚴肅……」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手指的动作却越发温柔,像是在安抚一般,在那片shi热的三角地带轻轻rou按。
「我就是要cao2最嚴厲的媽媽。」最后一句,他的声音沉了下去。
丁婉被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她闭上眼睛,眼角有shirun的yetihua落。
韩枫松开她,退后一步。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然后说:「去換套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