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得不错。”

        镜子里映出通红的肉上方卡着的一个银环，环很细，穿过包底下的阴，将那粒肉整颗拖了出来。阴暴在包外面，充血胀，颜色深得近乎紫红。环的下方坠着一颗小银珠，紧贴着阴。

        他走向墙角的柜子，拉开抽屉取出一只医药箱。回来时手上已好了胶手套，修长的手指套在薄下。他蹲到她间，手指拨开肉。

        他取出医药箱里的一支药膏，旋开盖子，挤出半透明的膏抹上指尖。一淡淡的药味散开来，手指重新探入肉，将药膏均匀涂开来。凉意渗进肤，灼痛褪下去几分。

        谢承注视着她。她岔开的间，阴环拖出的肉在镜子里闪着水光，被药膏涂过的肉泛着亮的色泽。她的脸糊满了眼泪，眼睛通红地望向他，不住地哽咽着求他，手还攥着他的衣袖不放。

        她轻轻动了一下，尖碰了碰他的侧，缩回去。停了一会儿，又伸出来，贴住他的面。

        “我得了什么病？”

        “我以后一定听话，绝对不跑了，求求你把它拿掉……”

        谢承住她那截尖，嘴收紧。

        谢承退开了些，抽离她的口腔，她追上去，住他的下，牙齿轻轻咬住，又反应过来松开，尖过那浅浅的齿痕。

        “下不了……好痛……呜呜呜……”

        他仰起，手插进她后脑勺的发里，将她的脸固定住，嘴覆上去。撬开她的齿关，缠住她的。哭声被吞入腹中，变成混的呜咽。

        谢承打量了一眼，指腹松开。

        “不是病，是给小元的一个教训，很美对吧。”

        谢元住他的往外，到尖抽回时啵地一响，她又把探进他口腔里。谢承托在她后脑的手收紧了些，将她的脸更深地压向自己。

        谢元盯着镜子，咙哽住，眼泪涌出眼眶。

        谢承把她放在沙发上，陷进垫。退后一步。

        谢承重新压上去，这一次吻得更重，长驱直入，扫过她的上颚，退出来，和她的在之间交缠。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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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缠得更紧了，整个人不自觉前贴，双压上他的口，手指在他发间收拢，骨节弯曲。

        啧……滋……啧……啧……啵……

        谢承取出医药箱里的一面小圆镜，镜面朝上，角度对准心。他拨开发，撑开肉。

        谢元呆呆地任由那在自己口腔里翻搅，泪水顺着鼻梁进两人嘴贴合，咸涩的味漫开来。她闭上了眼。

        两条在口腔外面缠到了一起。谢元钻进他间，过他的齿列，他住她的，得她一麻。唾沿两人嘴角垂落，拉出一银丝。啧啧声自间出来，黏的，绵密的，一声叠着一声。

谢承抬起，看到了二楼栏杆后面那张哭花了的脸。他盯了她一会儿，拍了拍旁的沙发。

        “小元下来，给哥哥看看。”

        摩挲的麻意渐渐漫上来，她搭在他手臂上的手指不自觉蜷了一下。

        谢元整个上颤了一下，手自他的手臂上松开，攀上他的后颈。

        谢承站起来，走上二楼，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她的合起，痛感由心蔓延开来，一路烧到小腹深，眉拧成一团。

        两人的鼻尖错开来，在口之间反复缠绕。她的大在不自觉中又分开了些，膝盖向沙发两侧，心敞开。

        谢承搅动得更深了，尖绕着她的打转，钻进下，住系带反复刮。每刮一下，那阵麻意便由耳后扩向后颈，她的肩膀塌了下去。

        她边哭边拽他的手臂，整个人前倾，哭声越来越大。

        谢元绷紧，膝盖内夹，碰到他的肩膀又被迫分开。

        两人如同蛇类交般彼此抵死卷缠，唾在两人嘴之间拉出银丝，断开来，又重新拉上。啧啧的黏响声充满了客厅，在电视画面闪烁的光下，一声接着一声。

        “把分开，等哥哥回来。”

        他手指神经地抽了抽。

        “啊……呜呜……不要……求你了哥哥……我不要这个环……”

        手抓住谢承的衣袖，哭声冲出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