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比手指更、更的东西。

        "我知。"

        他的手抬起来，碰到眼镜的时候又停住了。

        段蔚郴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脊椎像过电一样从尾椎窜到后脑勺，那一声他压了很久的闷哼终于从咙里溢了出来――是一声短促的、低哑的、带着呜咽意味的声音。

        "原来你长这样。"她说，语气里有一种说不清不明的意味，像是叹息，又像是某种他终于可以开始解读的东西。

        段蔚郴偏过想去看是什么，但她按住了他的腰，让他别动。

        然后她了另一件事。

        "我们差了十一岁。"

        她说："你把眼镜摘了。"

        段蔚郴在感觉到那个东西抵上他后入口的时候，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了，他从脖子到耳再到后背的肤全变成了绯红色，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虾一样缩了一下。

        然后她伸出手，用拇指的指腹轻轻地碰了一下他眼尾那颗痣。

        他的手指抓着床单，抓得指节泛白，嘴里断断续续地着气，声音被枕走了大半，只剩下一些破碎的尾音在房间里回。

        他不知她为什么突然说这个，不知这跟他的告白有什么关系，但他还是把眼镜摘了下来。

        那东

        他送她回了那栋他曾经在楼下坐过的楼，到了单元门口她回看了他一眼，说"明天见"，然后上了楼。

        黎玟伊看着他的脸，看了很久。

        段蔚郴的腰塌了下去，又弹了起来，大内侧的肌肉绷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抽。

        段蔚郴愣住了。

        "你一直没过？"黎玟伊的声音从后传来，听不出情绪。

        "你知不知你在说什么？"她问。

        他那一直憋着一周没能出来的肉棒在她另一只手里得发紫，青盘虬，涨成了暗红色，眼早就渗出了透明的黏，在她手心的握持下发出轻微的水声。

        "疼吗？"黎玟伊问。

静的，她的眼底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像是一潭深水被风皱了一角，在表面那层平静下面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暗。

        然后他抬看了一眼五楼那个亮起来的窗，嘴角不知什么时候翘了起来，翘得他自己都控制不住。

        她从床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东西，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我知。"他说。

        她只是把手里的动作放得更慢了一些，拇指沿着他的边缘打圈，食指和中指环住轻轻收紧，然后她探在他内的那手指开始缓慢地抽动，在那个他从未被碰过的位置上来回按压。

        那天晚上他们没有说很多话。

        而此刻，他正趴在黎玟伊的床上，她的手指探进了他的里，那种感觉陌生得让他发麻――酸胀的、撑开的、被侵入的，混合着某种更加隐秘的、让他小腹不断收紧的刺激。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

        段蔚郴的呼在那个瞬间凝住了。

        黎玟伊没有继续问。

        那是三天前的事了。

        "不……不疼……"他着说，声音哑得异常，"就是，太……太奇怪了……"

        然后黎玟伊说了一句话，那句话让段蔚郴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他在楼下站了很久。

        "嗯。"他把脸埋在枕里，闷闷地应了一声。

        "我不知，"他着气说，"不出来，怎么都不出来。"

        黎玟伊说"我们试试吧"，然后转往家的方向走，走了两步回看他一眼，说"你送我回去"。

        他今天没有像平时那样把刘海完全盖住眉骨，大概是出门太急忘了打理，那缕发歪向了一边，出了他右眼尾那颗泪痣，还有那双藏在镜片后面很久的、瞳色很深像是浸了墨的琉璃一样的眼睛。

        "为什么？"她问，手指又往里探了一截，指腹按在某一个位置上面。

        她的手指很凉，碰在他肤上的时候他全都抖了一下。

        那东西被慢慢地推了进去。

        他的耳红得快要滴血，不只是因为羞耻，还有因为那个把柄被她握在手心里的感觉――一周以来他怎样都不到的事情，在她手里只是一个存在，她还没什么，他就已经快要濒临那个临界点了。

        "我也知。"

        "别动。"黎玟伊又说了一遍，语气还是那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便利店的自动门开开关关，有人进去买烟，有人出来吃泡面，夜风把门口的饮料瓶得在地上来去，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我离过婚。"

        黎玟伊的手指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