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手中的苦无正在刺出，再不斩在同一时刻将斩首大刀从下方横斩而出，把白和卡卡西同时裹在刀锋的范围内。

        白没有挣扎，他本没想要躲开，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

        龙轩在白消失的下一刻，便完成了同样的结印。白方才剧烈波动的情绪，让他的冰盾毫无保留地暴在龙轩的写轮眼中。

        白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甩开龙轩的手，单手结印，消失在了雾中。

        重伤的再不斩半跪在卡卡西面前，右从膝盖以下完全变成了焦黑色，右脚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着，左臂垂在侧，肩膀上缠的绷带被烧掉了大半，出下面被火遁烧成深紫色的肉。那柄斩首大刀，仍然握在他那只伤痕累累的右手里。

        斩首大刀的刀刃太宽太厚，整片刀锋斜切入龙轩的，将他的忍衣、肤、肌肉、、还有一小截通通撕裂。龙轩的腹出现了一条又宽又深的裂口，鲜血从裂口里涌而出，将龙轩的衣服染上大片深红。他被斩击的巨大力量击飞，撞在桥边的护栏上落在地。

        再不斩抬起，看向手持苦无向他攻来的卡卡西。卡卡西也只是强弩之末，但再不斩已经无法躲开。

        这一瞬间没有恐惧也没有愤怒，所有声音在那一刻被拉远，鸣人的怒吼，斩首大刀撕开雾的刀啸，起爆符炸开的闷响，全都变得很远很远。他在心里对自己说，这就是终点了，我为再不斩先生挡下了最后一击，完成了为工的最后任务，然后就可以不用再想了。不用再想父亲为什么要杀死母亲，不用再想自己为什么活着，不用再想再不斩先生对自己是否抱有同样的感情，不用再想那天在里抱住他的人，全都不用再想了。

        突然一团冰雾在再不斩前爆开，白挡在了再不斩的前。

        蓝白色的电正从卡卡西的指尖消退。后的不远，正站着刚刚合他完成合击的鸣人和佐助。

腕，两人的距离在这一瞬间被拉的很近。

        白的冰刃完全化，冰水顺着他动弹不得的手指滴滴答答落在桥面上。

        白睁开眼，看到的是龙轩的脸。

        “再不斩在利用你，你自己也想要被他利用，你怕自己一旦不被需要，就没了活着的理由。那时的你还是一个孩子，没有选择的余地，但现在不一样了。”龙轩的双眼中的灰色勾玉缓缓转动着，“那天晚上，你在我怀里睡着的样子跟别人没有什么区别，你本来就不是工，你从来都是人。”

        “你的手不是用来杀人的。”龙轩在白的耳边低语着。

        白猛地后退，直至后背撞上坚的护栏，他已经退无可退。手中的那把冰刃正在不受控制地化，他的查克拉紊乱不堪。

        龙轩继续说着话，突然大桥中央传来一声巨大轰鸣，而后是那种持续了数秒的电光撕裂声。

        龙轩还醒着，眼睛半开半合，眼白上充满了细碎的红点，嘴上全是细沫血块。白的冰封勉强将最重要两条动脉冻住，却冻不住无数细血的持续渗血，鲜血正从冰晶的边缘不断渗出来，将冰染成越来越

        白已经忘了自己是怎么来到龙轩边的，他抱住龙轩，将他的抬高防止血呛入气，同时凝聚冰遁，试图用冰封住龙轩上巨大的创口，接着翻出他怀中的止血粉，倒在寒冰无法覆盖的伤口边缘。

        白那双棕色的瞳孔因为震惊失去了焦距。龙轩没有看他，他的视线落在了再不斩的刀锋上，他已经来不及躲开了。

        ……

        坦然迎接死亡的白突然感觉到有人从侧面狠狠推了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