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比喜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化了一瞬。他清点了一下人数，然后开口。

        “别小看我！”鸣人的声音在考场里炸开，“我才不会被你吓到！即使一辈子当下忍，我也要当上火影，我绝对不会放弃！”

        伊比喜站在讲台上，像鹰一样扫视着考场里的考生。每时每刻都有考生被发现作弊，众人的分数正在迅速减少。

        鸣人看着龙轩的笑容，忽然想起今天早上在院子里，龙轩帮他系护额时说的那句话。

        第一个举手的人是一个雨隐村的下忍，那人举起手时连声音都在发抖。伊比喜点了点，他和两个队友同时站起来，在众人的注视下离开了考场。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考场里的空座位越来越多。

        坐在考场中央的鸣人咬着笔杆，额上全是汗，试卷上除了名字什么都没写。试卷上的每个字他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就完全不知在说什么，那些公式符号在他眼里和蝌蚪没什么区别。那些在龙轩的帮助下，好不容易记在脑子里的知识，此刻却一点也用不上。

        教室里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上。佐助翻了翻白眼，一副这家伙果然会这么说的表情。龙轩睁开眼，靠在椅背上看着鸣人的背影，嘴角弯起，他从来不觉得鸣人会选择放弃。

用自己的能力得到答案，这才是本场考试真正的目的。

        第七班领到的是天之书，龙轩把卷轴收进怀里，三人开始向森林深进发。鸣人走在最前面，橘色的外套在森林中格外显眼。龙轩走在中间，佐助殿后。

        剩下的考生们愣了几秒，然后爆发出欢呼声。鸣人听到合格两个字时，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一屁坐回椅子上。佐助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吵死了。鸣人转看向龙轩，龙轩正把试卷翻过来检查自己有没有漏写名字，他感受到鸣人的目光，抬起，对鸣人出了微笑。

        “这不公平！”

        “我放弃。”

        他穿着灰白色的和服，腰间系着紫色的绳，长发披散在肩后，发尾几乎垂到腰际。他的脸是苍白的，那双金色的竖瞳是他上最不像人的分，在昏

        一阵阴风从森林深过来，龙轩感觉自己的肤上起了一层鸡疙瘩，风中裹挟的那个存在，像是一片深渊，某种能吞噬一切的黑暗。

        这片森林里到都是恐惧、贪婪和杀意，那些情绪像无数针从四面八方扎过来，让龙轩的后颈一直于微微发麻的状态。

        “所有留下的人，第一场考试合格。”

        “别死在里面哦。”红豆用竹签指着考生，出一个危险的笑容。

        “永远不要放弃。”

        “永远失去资格？这算什么规则！”

        一个人影从树林深缓缓走出。

        ……

        ……

        “第十题。”

        这场考试真正要考的，从来都不是那些题目。

        考场里安静了整整三秒，然后炸开了锅。

        在田担忧的目光下，鸣人慢慢将手举起，直到最高点，接着狠狠拍在桌上。鸣人猛地起，椅子被带出刺耳的摩声。他的眼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永不熄灭的火焰。

        伊比喜的声音在考场里响起时，所有考生都抬起了。他宣布了考卷上空白的第十题的规则，在第十题开始前，每个人必须出选择。选择不答第十题的人，分数直接归零，整组失去失去参加中忍考试的资格。选择答但答错的人，永远失去中忍考试资格。

        死亡森林的入口是一排被铁链锁住的门，御手洗红豆站在门前，手里拿着报名表，嘴里还叼着一竹签。她宣布了规则，每支小队在进入前领取一个卷轴，天之书或地之书，在森林内集齐两种卷轴，并在五天内到达森林中央的高塔即为合格。

        森林越来越密，光线越来越暗。空气中的度在增加，腐叶的气味里开始混入另一种味，一种充满恶意的味。龙轩的脚步慢了一拍，佐助的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