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她的被打得偏向一侧，超能量从碎裂的隙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淌到脖子上。第二拳砸在左眼失明的光学镜上，光学镜片咔嚓一声裂成蛛网状。第三拳直接捣进了腹，她的腹发出令人揪心的金属断裂声。

        但这还没完。其他几个士官长的亲卫围了上来，混乱中，没人发现几个平常看守的年轻士兵已经不在了。

        有人一脚踹在她大内侧，超能量溅在对面的墙上，用枪托一砸碎了她的手指关节，伴随着她痛苦的呻，士官长钢钳般的利爪把她的按在冰冷的金属台面上，用膝盖住她的脊

        “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在这里讲这些疯话，有谁会听？有谁会信？”

        超能量从艾丽塔嘴里淌出来，她只是看着他，用一种近乎悲悯的眼神看着他。

        士官长愤怒地把她摔到地上。她的后脑勺撞在金属地面，眼前一黑，然后新一轮殴打开始了，带着想要从本上摧毁她的残忍。他们用军刀在她的小臂上刻下了霸天虎的标志。她在嘴一遍遍念着爱人的名字，然后开始虚弱的背诵汽车人宪章的第一条“一切有感知的生命形式皆享有不可剥夺的自由权与自主权——”

        士官长把军刀直接插进了她的发声里乱搅。但看她的嘴型她还在无声念着擎天的名字。

        士官长怒不可遏，举起军刀准备切下女囚的一条胳膊。

        门突然被轰开了。

        合金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震耳聋的巨响，房间里所有人都被吓得停了手。威震天高大的影站在门口，周围围着一圈瑟瑟发抖的年轻新兵，他们偷偷去报告了指挥所内正和震波谈话的威震天。几天前威震天收到震波关于活捉艾丽塔的汇报刚赶回伯坦。

        死亡般的威压降临在牢房中，他整张脸沉在一片重的阴影中。血红色的光学镜从房间里的每一个人脸上扫过去，最后落在角落里奄奄一息的躯上。

        躺在地上的艾丽塔几乎已经认不出原来的样子了。那张曾经在伯坦最高议会的殿堂里慷慨陈词，让所有人都移不开目光的脸，现在被超能量和裂痕覆盖得看不出原来的样貌，大口大口的出蓝色的血沫。

        威震天缓缓踱步进来，发出的声响在突然安静下来的审讯室里反复回。他走到士官长面前停下。士官比他矮了将近三个，此刻正努力站直军姿，但他绝不敢看威震天的眼睛。

        “谁让你动她的？”

        声音平静却透着一死亡的气息。士官的膝盖肉眼可见地筛糠般颤抖。

        “领袖——我们——她一直在——在——在宣传邪说歪理”

        “所以你把她打成这样了？她是汽车人当然盲目的相信他们汽车人的那些可笑教条”

        他转向其他几个参与殴打的士官长亲卫。他们手里的枪托上还沾着新鲜的超能量。

        “你们也参与了。”

        没有人敢回答。士官的亲卫拿不住枪了，枪口磕在地面

        “你们知不知我两天前发来的命令？”

        “知……知……”

        威震天冷哼一声

        “参与殴打俘虏的，全押下去。降三级军衔。关禁闭三十个伯坦周。罚结束后调往偏远星区采矿星球服劳役五百年，如果你们能活着回来，就记住今天的教训。如果回不来——“你们的家属会享受优待的。”

        “我惩罚你们，是因为你们胆敢违抗我的直接命令。这个囚犯，等我回来理。在我的队伍里，我的命令就是唯一的法则。任何人胆敢越过我决定，不他的理由是什么，不他的出发点是什么，他就是我的敌人。”

        纠察队把那几个吓得几近昏厥的罪兵拖出去了

        威震天走到她前，低看着地上那残破的躯。她全上下几乎找不到一块完整的肌肤

        “你打得好算盘，威震天。”她的嘴动了动，威震天读懂了艾丽塔的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