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屈辱与无措。她嗓音轻得像蚊蚋，带着未散尽的哽咽与重的羞赧，小声妥协：“那我……，试试吧。”

        话一出口，脸颊瞬间烧得，绯红从脸颊一路蔓延至耳尖脖颈，浑都透着局促不安。她攥着那套大胆的衣物，鼓足仅剩的勇气，又带着几分卑微的试探，抬眼看向侧的汪霞，眼神躲闪不敢对视，羞红着脸轻声问：“可是……内就不用换了吧？”

        汪霞见状，角勾起一抹了然又温柔的浅笑，没有半分意外。她微微俯，凑近林心怡耳畔，用气声轻柔地缓缓解释，嗓音带着一丝隐秘的蛊惑：“傻姑娘，这套衣服是专门心设计的，套的内颜色款式，刚好能和裙摆为一。”

        顿了顿，她点出关键，一语破：“但你如果穿别的颜色内，透过裙摆就会格外显眼，反而尴尬。”

        林心怡心一怔，低细看那条黑色短裙。布料轻薄柔，带着淡淡的通透质感，灯光下隐约透着朦胧的光影。她这才恍然，这条丝短裙自带微透效果，本藏不住异色内里，唯有套的黑色内，才能稍稍隐匿。她却不知，若隐若现，才更加撩人望。

        汪霞将她细微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准看穿她已然跨过了心底最艰难的那坎，彻底放下了最后的执拗与抗拒。她直起，语气变得轻快利落，适时促，不留给她丝毫反悔余地：“时间不多了，别再耽搁，你赶快换上。我就在门外等你，好了喊我一声就行。”

        暗门被轻轻合上，细碎的光线彻底被隔绝在外，密闭的休息室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她自己略显慌乱的呼声。

        没有人促，可无形的枷锁牢牢箍着她的四肢，让她毫无逃避的可能。

        林心怡僵在原地，指尖着那套冰凉贴的黑衣，迟迟不敢动作。耳尖的热度久久不散，羞耻感像细密的针，一下下扎在肤上，密密麻麻的窘迫席卷全。活了二十年，她向来衣着干净保守，连稍微肤的衣服都极少穿，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要换上这般大胆、近乎赤的骨装束。

        心底的抗拒依旧汹涌，可百万违约金的数字、病房里离不开医药费的父亲、母亲泪的期盼，一遍遍在脑海里闪过，强行压下了她所有的清高与面。

        她背过，避开落地镜，不敢看见自己狼狈妥协的模样，指尖颤抖着一点点褪去上规整保守的日常衣物。每动一下，羞耻感就烈一分，浑肌肤都泛起不自在的鸡疙瘩，拘谨得几乎僵。

        拿起那件心形镂空上衣时，她的手抖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