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怡全程僵着子，只敢借着轻柔的鼓点，轻轻转动脖颈、微调腰肢，手腕绵小幅摆动，全程规避所有大幅度肢动作。她死死收紧心、夹紧双，时刻紧绷着神经，用最拘谨敷衍的舞姿，潦草应付着全场的打量。

        可即便这般敷衍克制的简单舞蹈，落在众人眼中，依旧是新鲜绝色的景致。清冷干净的气质糅合着这色情骨的穿搭，纯交织的反差感勾得人心，包厢内的喝彩声、鼓掌声此起彼伏，满堂喧嚣的喝彩，没有半分真诚的欣赏，只剩戏谑的玩味与低俗的起哄，每一声都像巴掌般扇在她的尊严上。

        僵的一曲落毕，极度的羞耻再次让她突起异常明显的两突点。成倍放大了她所受的屈辱感，不仅暴在众人贪婪的目光下，连的反应都无法掩饰半分，赤的呈现在舞台灯光之下。

        林心怡正准备逃离舞台，漫天的起哄声便再次骤然高。这群男人，又岂会轻易放过她。

        “再来一个！别这么敷衍！”

        “小姑娘别紧张啊！动作再大一点！表演要放开一点嘛！”

        “舞，不起来怎么行！”

        尖锐轻浮的呼声层层叠叠，越来越骨、越发放肆，撕碎了酒局仅剩的面。

        有人带着戏谑的恶意高声起哄：“我要看一字！”

        话音落下，立刻有人附和叫嚣：“对！来个站立一字！听说练过形的小姑娘都会，展示一下！”

        一字一句赤又猥琐，全然是将她当作玩物肆意刁难捉弄。

        这群人刻意刁难，只为观赏她的窘迫、难堪与羞耻的模样。

        过分的要求瞬间击溃了她勉强维持的镇定，林心怡脸色煞白，慌忙摇辩解，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慌乱与颤抖：“我真不会，我只会刚才那一点，别的都不会了。”

        她试图示弱推脱，想要终止这场荒唐的助兴，卑微地盼着众人能就此作罢。

        然而这只会换来变本加厉的冒犯。

        方才起哄的油腻胖子笑呵呵地站起，着圆的啤酒肚，一脸不怀好意地朝着她步步近，浑浊的目光在她的私密位轮转，语气轻浮猥琐：“唉呀，这有什么难的，很简单的，你不会我教你。”

        话音未落，他便伸出厚的手掌，径直朝着林心怡的腰腹探去，竟是打算直接上手，强行掰动她的肢，着她摆出一字的动作。糙的指尖碰到肌肤，烈的酒气扑面而来，让林心怡生理反胃，浑汗骤然竖起。

        极致的恐惧与屈辱瞬间裹挟了她，她浑一颤，下意识往后躲闪，看着步步近的胖子，看着那双毫不掩饰恶意的手，心底的恐慌抵达峰。

        她余光瞥见主位上依旧漠然旁观的顾城，对方眼底毫无波澜，默许着这场变本加厉的捉弄，没有半分要出手阻拦的迹象。百万违约金的枷锁死死箍着她，她一旦反抗、一旦失态惹怒众人，等待她的便是无力承担的巨额赔付，是彻底崩塌的家庭、无人救治的父亲。

        她没有拒绝的资格，也没有反抗的底气。

        “不不不，不用了……我会，我！”

        极致的慌乱中，她近乎失态地急促开口，打断了胖子的动作。语气里满是卑微的妥协，不敢再有半分推脱。

        这些形动作，对她而言，确实半点难度都没。可此刻，简单的肢动作变成了羞辱自己的工，每一次舒展、每一次拉伸，都是在亲手撕碎自己最后的面与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