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手脚并用地爬过来，趴上他的膛，脸埋进他的颈窝，深深了一口他上的气味。汗味，麝香，还有别的女人的混在一起，但底下依旧是那让她从灵魂深感到安心的、属于主人的味。

        灶离翻了个，把她压在下。她顺从地分开双，让那她最熟悉的肉棒抵住自己的口。在透的间来回蹭了几下，然后缓缓推进来。不是凶狠的贯穿，不是惩罚的深插——是慢的，稳的，一寸寸碾开褶皱，让每一感点都被完整地照顾到。

        “呜……”小白仰起，咙里溢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叹息的呻。她伸手捧住灶离的脸，用拇指轻轻抚摸他的眉骨，然后把他拉下来，主动吻上他的。不是吻，只是嘴贴着嘴，轻得像是怕弄碎什么。

        灶离的抽插很慢。慢到每次进出她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的形状，慢到两个人的心都渐渐同步。他把她一条架到自己肩上，俯住她小巧的尖，一边一边缓缓腰。肉温顺地裹着肉棒，不像梅德斯那样主动绞杀，也不像西亚那样痉挛失控，只是地贴着、着、微微收缩着，像是终于等到了属于自己的一刻。

        小白把脸埋进他发里，不知不觉缠上了他的腰，月光从舷窗洒进来，把他背上的汗映成一片碎银。她在他下轻声唤着“主人”，一声接一声，像是要把今晚忍了那么久的话都说完。她知主人明白她的心思——她不是贪心，只是想让别的姐妹先吃。她习惯了等，也甘愿等，因为她知主人最后一定会来抱她。

        这一刻就是她的。

        两个人正在温存，梅德斯已经无声地凑了过来。

        她捡起被丢在一旁的双龙，将一端对准自己还在淌的口，轻车熟路地吞入内。然后她绕到小白后，一把扣住小白的腰窝，双龙另一端翘起的木制对准了小白那朵从未被侵入过的菊——就要往里。

        撞上了一只手背。

        灶离的手掌严严实实地捂住小白的菊，指间漏出木制戳在他掌骨上的闷响。梅德斯抬眉，对上灶离似笑非笑的眼睛。

        “德斯夫人，恢复力不错嘛。刚才被成那样，这么快就又能爬起来了——还想来参加我和我之间的私房时间？”

        “那可不。”梅德斯了角，下轻轻一，木制又在他手背上戳了一下，“亲妈的小都给你了，这小龙娘的屁眼怎么就不给了？”

        “那倒不是给不给的问题。”灶离的手指缓慢地绕着小白菊的褶皱画圈，指尖沾满她小淌下的蜜，把那圈紧窄的入口涂得亮。小白的脊背瞬间绷紧，菊在他指尖下剧烈收缩，她咬着下，把脸死死埋进灶离口，不敢回看。

        “只是——她的这里，还没被我开发过。”灶离的指尖稍稍用力，指节挤进那圈褶皱小半寸，感受着括约肌本能地死死箍住他的手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的第一次菊，必须是我的。”

        梅德斯愣了一下，然后歪看着灶离的表情，从那句“必须是我的”里听出了一种毫无商量余地的、近乎变态的占有。即便是她这样的绝世美人，即便是用仿照他肉棒翻模的工，来侵犯他女人的第一次——也不行。

        她的竖瞳眯起来，半晌，发出一声叹息。但她随即又笑了起来，收紧了扣在小白腰侧的手。

        “行——那女菊归你，这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