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总，这是陈总的主意。”林晓推了推眼镜，没揽功，“我按吩咐办事。”

        然后他笑了一声，：“陈总，你这个人，把别人的牌桌拆了，还让人觉得你是在帮忙理牌。”

        陈默笑了，这家伙还真是通透。

        “华东那几家心代理商，我之前让林晓去签的续约，返点让了半个点，合同签到明年年底。”

        “理由我给你。

        老爷子一走，二房拿遗嘱出来争产，方贺手里着壳，他手里着追回来的钱。到时候董事会一摊牌，二房拿壳说事，方振自然就会拿钱说事。

        “林总监，你这招釜底抽薪，把方贺的路堵得够死的。”

        “理牌的事我不白干。”陈默看着他，“五个点，你认了，后面的路还长。远航那边以后有什么需要资产评估、债权置的案子，星锴这边可以走你的通。我拿债权受让的五个点，你拿星锴以后的业务单子。方总，你算算这笔账，亏不亏？”

        “合作愉快！”方振站起，起跟陈默握手。

        方振站起来，整了整西装前襟，伸出手。

        “陈总，方贺的渠线，你打算怎么打？”

        方贺在外面放风说远航要收星锴的债权，那是方贺自己编的。”

        陈默看了林晓一眼，林晓接过话：“方贺的人去找过那几家，想用远航的壳搭渠，我们提前把合同签死了。他再想进去，就得等明年年底合同到期。这期间他只能找二线渠，二线渠走量不走心，撑不起他那条线。”

        方振听完，沉默了几秒。

        方振听完，靠回椅背上，沉默了十几秒。

        方振靠回椅背，笑了。

        方振又看了陈默一眼，眼神里多了点东西。

        “陈总，方贺渠堵死之后，那个壳就空了。我在董事会上把壳收回来，二房那边没话说。但你这边，我要给董事会一个交代――远航为什么在这件事里合星锴？我总不能说‘因为陈总帮我堵了方贺的路’。董事会那帮人，得有一个能摆到台面上的理由。”

回挪。

        “还是方总通透，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星锴对赌执行期还有四个月，资方那边的债权我们按协议正常受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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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振手里那个壳收不回来，方贺在外面用远航的牌子接渠生意，接一单赚一单。

        远航作为资产评估和并购机构，帮星锴债权受让的通，收服务费，天经地义。

        “陈总，我们是朋友了，对吧。”

        方贺打着远航的旗号在外面揽了多少活方振完全不知情，壳收不回来，他这副总裁的位子绝对不踏实。

        陈默把茶杯搁下来，看着方振。

        “陈总，五个点不是小数目，远航收债权的利本来就薄，让五个点，等于我给陈总白打工。”方振说着，突然话锋一转：“但是，我接受！”

        二人坐定，方振抬问陈默。

        远航收星锴的债权，是正常的商业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