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从她的下巴下来，过她的脖子，过她的锁骨。他的指尖在她的锁骨上停了一下，轻轻描摹了一下锁骨的轮廓――她的锁骨很细，在肤下形成一浅浅的凹痕。

        她没想到他这么直接。她以为他会先跟她喝几杯酒，聊几句天，试探一下，然后再进入正题。但她没有犹豫太久――她是来扮演女的，女不会在客人说“脱”的时候犹豫。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的呼变得很浅――不是因为她不想呼，是因为她怕呼的动作会让他的手指进她的罩里。

        陈渡看着她，没有说话。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站得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上的气味――烟草味，混着一丝古龙水的香味，还有一淡淡的、说不清的男人味。

        她伸手，抓住吊带背心的下摆，往上一掀，脱掉了。

        她的呼停滞了一下。

形。

        但他的手指没有进去。它们沿着罩的边缘了一圈，然后继续往下――过她的肋骨，过她的腰侧，停在她的骨上。

        来回动。

        他的手指停在了她间。

        然后他的手指继续往下，到她的口，停在她的罩边缘。

        她里面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罩――半杯的，出大半截房的轮廓。她的不大――B罩杯左右，但形状很好看，像两个倒扣的小碗，而结实。沟不深，但线条致。

        她的呼变得越来越浅。她的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紧张。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间开始发热――那种热不是望，是一种在面对刺激时的本能反应，不受她的意志控制。

        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

        沈郁愣了一下。

        他的手指到了她的大。

        她感觉到他的指尖碰到了她的内边缘――丝的，薄的。他的指尖沿着内的边缘动，从大到耻骨，又回来。

        她的小腹平坦而紧实――那是长期锻炼留下的痕迹。她的腹肌线条不明显，但能感觉到肤下那层结实的肌肉。

        他的手指很凉，指腹带着薄茧，过她的颧骨，过她的脸颊，到她的下巴。他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的脸微微仰起，与他对视。

        每一次动，都比上一次更靠近她的间。

        她的腰很细，骨的线条很清晰。他的手指沿着她的骨动，从侧面到前面，停在她小腹上。

        她屏住了呼。

        隔着内，他的手指按在了她的上。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他的手指沿着罩的边缘，慢慢地动――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像一个在描摹一件艺术品轮廓的人。他的指尖偶尔碰到她房的肤，那种碰很轻，像羽拂过，但每一次碰都让她的肤微微发麻。

        她的在他的按压下微微张开，内的布料

        她的猛地颤了一下――那种颤抖不是装出来的，是真实的、本能的反应。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丝布料，按在她的上，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形状，能感觉到他在轻轻地、慢慢地按压着。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他。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那种紧张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她不知他要干什么，她不知他有没有认出她。

        他的手指到她的大上――她的很直，肤光，肌肉紧实。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大内侧，慢慢地、轻轻地往下――从大到膝盖上方，又从膝盖上方回大。

        “脱。”他说。

        她站在那里，全紧绷，像一个在等待枪响的赛跑运动员。

        她站在他面前，上只穿着一件罩，双手垂在侧。她的呼有些急促――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她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在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