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不足的小事。

        慕容霜华没有说话。

        她不敢开口。

        她怕一开口，那被她压下去的东西就会决堤而出。

        "光是摸子就差点到了…"李默摇了摇，语气里带着一种令人发指的轻松。"慕容夫人，你这子饥渴成这样，你那个丈夫知吗？"

        "别…提他…"慕容霜华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得不像是她自己的。

        "怎么？提到丈夫不高兴了？"李默低笑。"也是，人家正在外城别院搂着年轻小妞快活呢，哪有空你？"

        慕容霜华的眼眶里终于出了一滴泪。

        不是因为被侵犯。

        是因为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她的丈夫此刻确实在外城别院搂着比她年轻二十岁的女人。

        而她在这里，被一个陌生男人按住，她的房，到她差点高。

        十三年的面和骄傲，在这一刻碎了一个角。

        "你哭什么？"李默伸手，用拇指去了她脸上的泪痕，动作出乎意料地轻柔，和他刚才暴房的手法判若两人。"我又不是来伤害你的。"

        "你…不是来伤害我的？"慕容霜华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冷笑。"你闯入我的卧房，撕我的衣服，摸我的…你这叫不是伤害？"

        "我这叫…"李默凑近了她的耳边，声音低沉如夜风。"让你知，你还是个女人。"

        慕容霜华的僵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李默没有给她消化这句话的时间。

        他直起，双手扣住了她的腰。

        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腰。

        夜行衣的腰松开，一长狰狞的巨物从裆中弹而出，在烛光下投出一骇人的阴影。

        完全起。

        近一尺长的肉棒直地翘在小腹前方，硕大如鸡，紫红色，表面绷得油光发亮，冠状沟大突出如同一肉环，如婴儿手臂，青盘绕突突动，从一直延伸到下方，像是一条条蓄势待发的蛇，袋沉甸甸地垂在，饱满紧实。

        慕容霜华的目光落在了那东西上。

        她的瞳孔急剧放大。

        那双见惯了大风大浪、深沉如潭的眼眸里，终于出了真正的…震惊。

        以及一丝…

        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东西。

        恐惧之下，是一种本能的、来自最深的…战栗。

        不是恐惧的战栗。

        是一个干涸了十三年的，在看到能够灌满它的东西时，发出的本能反应。

        "这…"她的声音干涩。"这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李默低看了看自己的肉棒，又看了看她的表情。"嫌大？"

        慕容霜华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像是被钉在了那东西上，移不开。

        她这辈子只见过一个男人的那个东西，就是她丈夫慕容霄的。

        那是十三年前的事了。

        她记得慕容霄的尺寸很普通，甚至偏小，每次行房都草草了事，她从来没有从中得到过什么快感。

        但眼前这个…

        这本不是同一个物种。

        "别看了。"李默说。"一会儿你就不只是看了

        。"

        他一把将她从矮榻上拎了起来。

        慕容霜华惊呼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然后她被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