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窗口评估：不足两分钟。

        他的目光继续向上移动，回到她的脸。她的脸大分被散落的发遮挡着，只出一小截下巴和半边嘴。嘴微微张开，涂着某种深色的口红，在昏暗中看起来像是暗红色或者酒红色。她的呼很浅很慢，口的起伏幅度很小，几乎看不出来。

陈渤的呼变浅了。

        然后她睁开了眼睛。

        猎物条件评估：女，年龄目测二十三到二十六岁，材中上（D杯以上，型好），深度醉酒状态，独自一人在无人看的出租车后座。

        陈渤的大脑在快速运转。

        环境条件评估：凌晨一点五十三分，CBD金大与滨海路交叉口附近，监控盲区边缘，路上无行人，司机在六十米外便利店。

        她似乎听到了这句话，眼又颤动了一下，嘴里糊地「嗯」了一声，然后重新歪向车窗方向，眼睛闭上了。呼恢复到之前那种浅而慢的频率。她又睡过去了。

        然后她的嘴动了。

        因为她动了。

        可行结论：不可行。时间窗口太短，无法完成任何有意义的行动。即使只是打开车门进入后排，司机随时可能从便利店出来看到。出租车是密闭空间，无法快速撤离。车内可能有行车记录仪。风险等级：极高。

        五个字。语气温和，音量适中，就像一个好心的路人在回应一个醉酒女孩的迷糊提问。

        不是完全睁开。是那种醉酒后被什么东西惊扰了浅眠、眼费力地撑开一条的半睁状态。她的眼睛在昏暗中对焦了两秒钟，瞳孔涣散，目光没有落在任何的东西上。

        她穿着一件浅色的连衣裙，颜色在这个光线下分辨不清，可能是浅粉色或者米白色。裙子的领口是方形的，出锁骨和口上方的一片肤。她的在斜靠的姿势下被挤压在一起，方领口的边缘被撑开，出两团被挤出来的沟。从轮廓判断，至少是D杯。

        他的声音在后退的同时响起，平稳，自然，没有任何慌张或犹豫。

        三个字。声音沙哑，糊，带着重的酒气和困意。她的语调是上扬的，是一个问句，但不是对着任何特定的人问的。她甚至没有转看向车窗外面。她只是在半梦半醒之间本能地问了一句，像是一个坐了太久出租车的乘客在昏沉中确认自己是否到达了目的地。

        「你的车快来了。」

        他多看了十五秒。

        不是大幅度的动作。只是一个细微的变化。她的眼颤动了一下，像是在浅睡眠和清醒之间的边界上挣扎。然后她的嘴动了动，发出了一个糊的、带着鼻音的声音，像是在梦中说话。

        他的反应比大脑快。六次猎艳训练出来的本能让他在感知到「猎物可能清醒」的信号时自动执行撤离程序。后退两步，拉开距离，脱离车窗的视线范围，同时将转向人行的方向，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恰好路过的行人。

        「到了吗？」

        陈渤已经在人行上走出了十米。

        陈渤的瞬间进入了警戒状态。他的脊绷直，呼停顿，双脚的重心微微后移，随时准备撤离。

        他的目光在昏暗中逐渐适应了车内的光线，开始捕捉到更多的细节。

        在这十五秒里，他的目光从她的沟到她的大，从她的大到她半脱落的凉鞋，从凉鞋到她蜷曲的小肚上那块因为姿势而绷紧的肌肉，再从小回她被裙摆遮住的大。裙摆的边缘在大中段形成一条不规则的线，线的上方是未知的领域。如果她的再张开一点，或者裙摆再往上两厘米，他就能看到内的颜色。

        醉了。深度醉酒。呼频率和口起伏幅度都符合酒导致的深度嗜睡状态。

        他没有等到那个画面。

        这个结论在他弯腰看进车窗的第一秒就已经得出了。他知这不是一个可以行动的场景。时间不够，空间不对，变量太多。

        他调整了一下视角，将脸凑近车窗隙。车内的空气从隙中涌出来，带着一混合的味。酒。香水。还有一种淡淡的、温热的、属于女的气息。

        但他没有立刻离开。

        陈渤在她开口的瞬间就已经后退了两步。

        她的裙摆在蜷曲双的动作中被带到了大中段的位置，出两截光的大。大并拢蜷曲着，肤在仪表盘的微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没有穿丝袜。光。脚上穿着一双细跟凉鞋，其中右脚的凉鞋已经半脱落，只有脚趾还勾着鞋带，鞋跟悬在脚后跟下方晃晃坠。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钟。

        陈渤的肉棒在内里膨胀了一圈。

        他没有回。他的步速比之前快了一

        他闻出了酒的种类。不是啤酒的麦芽味，也不是白酒的辛辣味，而是鸡尾酒特有的甜腻果香。这种味他很熟悉。苏晚宁上就是这个味，果酒过量后从肤孔中散发出来的甜腻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