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快递【修】
封城第一天。周一。
小伟睁开眼的时候卧室里很安静。
窗外的ying化dao上没有晨跑的脚步声――小区限行令凌晨生效,每hu每天只能有一个人出门。
整栋楼的早晨比平时空了一个色号。
他从枕tou下摸出飞机杯。
杯shen还是温的。
他把观照打开――她还在睡。
侧躺,膝盖蜷到xiong口,脚踝上还裹着昨天那条黑丝。
丝袜在大tuigenbu被睡了一整夜之后绷出了几dao细密的褶皱,贴着她的pi肤,在晨光里反了薄薄一层哑光。
子gong在睡眠中缓慢收缩。
腔dao内侧挂着一层她睡梦中自主分mi的薄薄爱ye。
他已经能在闭着眼睛的情况下分辨出她的腔bi在任何时刻的shirun程度――每一级shi度变化在观照里对应着不同的数据信号:表层chaoshi是0。3毫米的水mo,深层涌出是gong颈内口附近的分mixian同时打开。
这些数据不需要翻译。
他知dao它们就像知dao自己是热是冷。
他坐起来。把枕tou竖在背后。握着飞机杯,没有ma上套弄。今天不是周末。今天他要zuo一个决定。
他把床tou柜上的笔记本翻开。自来水笔在手里转了两圈。
目前的进度。
昨天――周日――他she1了三次。
内she1累计从十三次推到十六次。
她昨天被他弄出了几次高chao――他在笔记本上画了三dao横线:早晨在床上的缓慢碾磨chu2发了一次gong腔高chao,下午回家之后在卫生间里的一次冲刺chu2发了两次连续高chao(第二次是在他she1jing1之后她的gong口还在痉挛时追加上去的)。
累计高chao:大概是六次。
他盯着这个数字看了很久。
四次使用。
四十九次内she1。
八十一次高chao。
他翻到前一页――升Lv1到Lv2只需要十三次内she1,他用了不到一周。
从Lv2到Lv3,数字翻了将近四倍。
他把笔放下。
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算术。
一天三次。
阴jing2每次重新bo起的间隔越来越长――第一次只需要二十分钟,第三次需要将近一小时。
一天三次已经是在压榨极限。
就算他每天坚持三次内she1、每次chu2发她两到三次高chao――一天ding多十次高chao。
八十一次,需要八天。
四十九次内she1,需要十六天。
而且这还假定了她每天能承受这么多。
她的子gong不是机qi。
昨天第三次套弄的时候她的gong口已经zhong了――他能通过观照感觉到gong颈口黏mo的环形水zhong,在他每次穿过时不再像之前那样柔韧地弹开,而是绷成了一圈ying的、被反复ca伤后充血胀大的肉箍。
他把被子掀开。下床。走进卫生间。今天他要试第四发。
他把卫生间的门锁上――锁she2扣进槽里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到不能再轻的咔哒。
在自己家锁门,这个动作经过两天的密集使用已经不再产生陌生感。
从周六早晨到现在,他在这扇门后完成的使用次数已经超过了过去一周在宿舍卫生间的总和。
他把水龙tou拧开。
冷水冲进洗手池,哗哗的白噪音填满了整个空间。
他把飞机杯按在洗手台边缘。
杯shen的暗红色在卫生间白炽灯下泛着一层饱满的光泽――经过昨天三次连续使用,杯口两片小阴chun的边缘已经微微发深,从艳红褪成了被反复撑开摩ca后暂时缺血的白粉色。
腔dao内侧仍在自主蠕动。
杯底的pi肤在子gong颈高度的位置微微往外鼓了一下――那是新子杯yinghe的萌芽。
母杯在每一次使用后都在缓慢地积累生长。
杯底那颗新子杯的yinghe已经从昨晚的芝麻大小长到了绿豆大小。
它在用他的jing1ye和她的高chao当养分。
他把guitou抵在xue口。
没有推。
xue口自己分开了――噗叽。
腔bi前半段今天比平时更shi。
他在插进去的第一寸就感觉到了――不是她夜里自主分mi的那层薄薄爱ye。
是昨天三次she1进去的jing1ye经过一整夜分解之后残留在gong腔底bu的ye化层。
灰白色的稀浆,没有新鲜jing1ye的黏稠,但量比平时更大――昨天三次积累的残余还没有被她的子gong内mo完全xi收。
他的guitou碾过那层稀浆时腔bi内侧发出一声更黏更ruan的水声:咕滋。
杯口那圈nen红在他推进时被撑成了一环半透明的薄mo――xue口绷到极限,两片小阴chun被拉成了两dao透出底下细密mao细血guan网的浅粉色弧线,又在guitou完全hua入后弹回原状,弹回时表面挂着一层被ti温烘到微热的ye化残浆。
之后她的xi收速度已经比Lv1快了一倍多,但三发的量太大,即使过了一整夜,gong腔底bu还有一小洼没来得及消化的残余。
他把guitou推到gong颈前方。
那张被他反复贯穿的嘴今天早晨是zhong的。
他感觉到了――观照里,她的gong颈口在guitou靠近时不像往常那样自己张开。
它缩了一下。
不是拒绝。
是shenti在被反复刺激后肌肉自主的保护xing痉挛,不受意志控制。
他把腰往前ting了一下――guitou挤过gong颈时那张zhong嘴的内bi黏mo在他的冠状沟上刮出了一线更涩的摩ca感。
runhua比平时少――zhong起来的黏mo表面不再分mi那一层薄薄的透明huaye。
但她还是在睡梦中把他的guitou吞进了gong腔。
她的shenti认识他比认识自己更早。
他在gong腔底bu缓慢碾磨。
guitou来回刮过那些密布颗粒的nen肉,每转一圈,gong腔内bi残留的那层ye化jing1浆就被挤得更均匀。
他没有加速。
他知dao今天第四次――如果到了第四次――才是测试的目的。
前三发是日常。
第四发是边界。
他在蓄力。
she1jing1的感觉从腰眼往上堆――缓慢的,沉的。
然后他在那个清晨的寂静里she1了。
jing1ye灌进gong腔底bu的残余ye化层里――咕嘟。
新的jing1ye和旧的残浆混在一起,把那一小洼温热的灰白yeti搅成了一层更黏的混合浆。
gong腔在他she1到最后一秒时从底bu到gong颈同时收缩――整层颗粒nen肉收拢,把最后几滴从他的ma眼上yun走了。
隔bi――她在睡梦中把tui猛地夹紧,嘴chun张开,从hou咙深chu1挤出一声短促的、还没完全醒过来的:"嗯――!"尾音断在嗓子眼里――她那一下没醒透,但shenti醒了。
她的gong颈在jing1ye冲刷下从gong颈口到gong腔底完成了一整圈自上而下的收缩波――那张zhong嘴han住了正在退chao的guitou形状,han了三秒,然后松开。
腔bi从gong腔底bu一路绞到xue口――咕叽――挤出一小gu混着新jing1和旧浆的温热白浊,沿着大tui内侧往下慢淌。
她翻了个shen。
把被角夹在两tui之间。
继续睡。
她在梦里咽了口口水。
那gu黏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