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声音甜得发腻，仰着看他，"叫我小乖就行。"

        郁草听着这些，低看了一眼镜里的画面――她小小的一个趴在床上，自己从后面

        她嘴巴小，满了腮帮子鼓出来一块，在里绕着打转，一圈一圈地，口水很快顺着嘴角往下淌。

        "唔……好好吃……"她糊糊地说，脑袋前后晃着，嘴裹得紧紧的，得啧啧有声，"主人的肉棒好大呀……小乖嘴巴都不下……"

        郁草扶着她的腰进去――真紧，又紧又热，半个刚进去，她"呀"了一声，嗓子又细又，腰往下塌了塌，整个人下去一截。

        然后她张开嘴，进去一截。

        "主人……好深……"她脸埋在枕里，声音闷闷的，"小乖里面好胀……"

        "这个，"她起来晃了晃，笑得眼睛弯弯的，"哥哥要不要试试？"

        小乖蹦蹦地在前面带路，客厅、厨房、卧室挨个介绍，嘴里"这是我最喜欢的抱枕""这个娃娃陪我好几年了"说个没完，嗓子里夹着点刻意的稚气。

        郁草站在床边，镜对着她脸。

        她整个人白白净净，膝盖和手肘透着点粉，脯小小的，没怎么发育的样子。

        "先带我转转？"他架起手持机，按了录制。

        她翻了个，膝盖跪在床边，屁撅起来，还自己伸手把内扒到弯，白色小草莓卡在膝盖上，勒着那截白生生的。

        她嘴里絮絮叨叨没停，越说越浪："主人得小乖好舒服……再快一点……啊……小乖是主人的小狗……主人怎么小乖都好……"

        小乖把嘴里的吐出来，下巴上还挂着丝，仰着被蒙住的脸问，声音黏得能拉丝："主人要小乖了吗？"

        他开始动，从慢到快，每一下都撞进最里，她的子就整个往前一窜，脚趾蜷起来又松开，来回扑腾。

        镜里她两个尾随着吞吐的动作一晃一晃，嘴角亮晶晶的，口水滴到床单上洇开一小片。

        她躺到床上，手伸进抽屉又摸出个黑色口罩，递给郁草："哥哥用这个蒙我眼睛好不好？"

        "主人，"她忽然改了口，声音又又乖，"小乖想吃主人的肉棒。"

        郁草一手持着相机，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没使劲，就搭着，偶尔往下压一压，她就跟着一收，呛得眼角泛红也不躲。

        他低看了眼，她那截窄窄的骨被他两只手抓着，掌心里全是肉，得能从指里溢出来。

        她眼睛被遮住，只出下半张脸，嘴角翘着，尖了嘴，那动作又纯又勾人。

        他低看她这副模样，结了，腰里憋着一劲儿，却也没急着动。

        可这模样――他往她旁边一站，自己肩膀能把她整个人圈进去。

        "行了。"他拍了拍她脑袋。

        落差感有点上，又有点危险。

        "趴好。"

        到卧室的时候她拉开床柜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个小玩，粉的紫的透明的，还有一个带遥控的小。

        郁草扶着她一寸一寸往里推，直到全没入，两人贴在一。

        郁草接过来，口罩带子绕到她脑后系上。

        她手摸索着扯他腰，拉链拉开，掏出来以后两只手捧着，先凑过去用鼻尖蹭了蹭，像在闻什么，鼻息热乎乎的上去，蹭得他腰眼一麻。

        小乖"嗯"了一声，主动把睡裙肩带往下一扒，裙子顺着子到脚踝，里面就一条白色棉内，上印着小草莓。

        郁草低看她，心里先过了一遍：成年了，份证验过，聊天记录里经纪也说了二十三。

        郁草把镜推近："先试试别的。"

        她吃得又慢又认真，像在啃什么舍不得一口吞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