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玉莎无奈,只好缓缓的坐了下去,她的屁
刚一着床,火辣辣的刺痛又传来了,她忍不住龇牙咧嘴的,然后又勉强的挤出一丝笑意来。
袁玉莎觉得也是,心里就猜测着,这个林天成到底是要干嘛呢?然而,随便她怎么猜,就是猜不出林天成到底要干啥!
“那好吧,俺就告诉你!”林天成停顿了一下,及诶着说
:“其实俺是要给你
看一下伤口,然后再给你吃药的,俺这样告诉你总行了吧?”
“袁总,你把裙子系掀起来吧!”
妈的,你屁
受伤,如果不掀开裙子,老子怎么
理?老子怎么欣赏?
“歪心,不会的了!”林天成说
:“袁总,你想啊,你屁
那么疼,俺怎么可以有歪心呢?是不是?”
只听到林天成又说
:“袁总,俺还要你掀开裙子以后,匍匐在床上,双
分开,并且闭上眼睛,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声张,好不好?”
“啊?把裙子掀起来?林主任,你到底要干嘛?”袁玉莎有些惊羞的问
。
玉莎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说
:“袁总,干嘛不坐呢?坐着不是更好吗?”
“你瞧你瞧,一会儿你就明白了。实际上俺是什么都没有想的,可你这么说的话,倒让俺想入非非了!”
“照
?我为什么要照
?我凭什么相信你没有歪心?”袁玉莎大声的说
。
“嗯!”
“那还是不行,除非你真实的告诉我,并且,你要保证不能动心思,如何?”袁玉莎觉得好奇,但又因为不放心而不得不先谈好条件。
,这……”袁玉莎真的为难了,林天成说的自己不是不懂,屁
上的疼痛真的火辣辣的,可是又不知
怎么办。
林天成笑了笑,说
:“也不干嘛,反正你只要照
就行了!”
“林主任
“行了行了!”袁玉莎说
:“既然这样,我就相信你一次。不过,你给我老实点!”
“袁总,这种情况啊,最好还是先消炎,俺可以给你一些消炎镇痛的药,这里还有一包棉签和一瓶双氧水,外
内服,相信没几天就好了。当然,如果有什么不良反应,最好还是要检查,虽说屁
上的肉特别厚,但伤
动骨的事儿是有可能发生的!”林天成说完,脚步向前挪动了几下,他在等着袁玉莎站起来,然后掀开裙子,褪下小
衩。
草,她受伤的地方肯定是白
的小屁
!林天成可以断定,绝对是那里,一想到自己的大手一会儿可以
摸到她的屁
,心里就是一阵莫名的期待。
“不好!”袁玉莎突然间警觉起来:“我还是不信你,谁知
你现在在想什么?”
这个貌似一闪而过的细节,还是被林天成看到了。
“袁总,你受伤的地方是屁
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