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晓下巴朝水面扬了扬，示意他继续看。

好吧，这鱼食虽然没有鸡香，但它也勉强接受了――好吃好吃。

不错，这才是小孩子应该有的反应嘛。她给龙傲天展示小红的时候那位可反响平平。

晏朝离又把目光放在那小屁孩上，那小孩还扯着君晓衣服晃？

“师父――”君凝枫察觉到了这反应，求证般地看向了青云真人。

又是把那水行兽拿出来哄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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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面的波动大了，也越发激烈。很快，一个水缸大小的锦鲤从水面里申了出来。那鲤鱼不同于寻常的锦鲤大小，颜色也多了一圈浅紫色。

……君凝枫无比相信师父说的话，他紧紧盯着没有变化的水面。

“你喂喂看。”君晓。

晏朝离远远地就看见君晓带着那个君凝枫站在水池边，水池里还有个眼熟的大红。

“师父！这只锦鲤好大！”君凝枫惊叹。

“没错，它还会吐泡泡呢！。”君晓笑眯眯地。

“小红？小红好乖！”

晏朝离还能看到她脸上还未完全散去的那一丝笑意，转过来君晓又换上了那副面无波澜的样子。

正是君晓的那只“灵”。

给你看点好玩的。”君晓朝晏朝离招了招手。可不能让孩子钻牛角尖，她打算给小孩看点新奇的东西安一些。

他快步走向池塘，正逢君晓听见脚步声转过来。

君凝枫听话地来到了君晓边，接到了一把鱼食。

一把鱼食撒了下去。

……不过也是，人家不过是个披小孩，还是不同的。

那条大号锦鲤也听话地朝君凝枫吐了个泡泡――“啵――”

上来之后才发现不是原来那个结了怨的，是个新的人类幼崽，还带着鱼食来的。

“好神奇，这是师父养的物吗？”

――怎么就对我这么戒备？

男孩小手握着一把鱼食，他低看了看自己手里，又用另一只手捻起一点鱼食往水里撒去。

几颗鱼食飘在水面上，慢慢沉了下去――无事发生。

两人目光相对，晏朝离先一低唤：“师尊。”

小红，也就是那只水行兽开始懒懒地吃水面上的鱼食。它游上来的时候隐约看见水面上有个小孩，还以为是之前袭击它那一个。

君晓点点：“对，它叫小红。”

水行兽在水里愉悦地摇摆着尾巴，又吃了两口后它的动作稍微一停――好像有熟悉的、令鱼不适的味朝这边走过来了。

“来了。”

没有鱼上来吃鱼食，但是水面开始浅浅地动了起来。

晶莹剔透的泡泡飞到君凝枫拿着鱼食的手上还保存完好，待这男孩稀奇地左右观摩了一番后才破掉。

君晓暗这些锦鲤可真是不给面子，她对盯着水面的君凝枫鼓励：“再多撒一点下去看看。”

它将探出水面，果然看到了和它结了梁子的那个人类幼崽朝这边走过来了！

她心里暗暗念了几句决，打算叫某只吃的多的家伙出来溜溜。

他冷哼了一声，他这师父，真是……哄孩子都不带变个花样的。

……

最早那回这人跟在自己边当跟班的时候没觉得，后来发生的事多了……两辈子了，看他真是越来越不顺眼。